“這段時間謝謝你這麼幫我。”還有他給的溫柔。
靜站片刻,她轉身離開。
即將走出大門的時候,她回望整棟別墅,心裏不禁感慨萬千。
曾經她想盡辦法想離開,可如今真的走了,竟會那麼不舍。
籲歎一聲,打開車門坐上去,目視前方不再回頭去看。
“季銘哥哥,我們走吧。”
深深看了眼身邊的人,季銘啟動車子。
他知道,顧輕依跟他走了,可心卻留在了別墅。
陸錦程站在陽台,視線一路追隨車子消失的方向,漆黑的瞳眸暗淡一片。
“人都走了,別看了。”梁少博吊兒郎當倚著欄杆。
“最好你的方法管用。”給了他一個“否則死定了”的眼神。
梁少博抬了抬眉頭,“放心,我很惜命的。”
意味深長看了眼陸錦程,暗想,隻是苦了他了。
“爹地,媽咪走了。”陸逸情緒低落的走過來。
陸錦程將他抱在懷裏,歉意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暗衛都跟上去了?”陸逸又問。
“嗯。”
陸逸稍稍放心一些,緊接著說道:“少博蜀黍,你不是說萬無一失的嗎?可媽咪到現在還不知道爹地的骨髓可以救她。”
這可是計劃中的重要一環,結果被豬隊友搞砸鍋了。
當時想著讓梁少博說才不會引起顧輕依日後的反感,如果爺倆說的話好像是在威脅人,哪成想,他一直沒找到說的機會。
“別急啊,此事還需從長計議。要說這欲擒故縱,關鍵在於縱的手段……”梁少博借著裝高深的時候趕緊開溜。
身後傳來爺倆暴怒的低吼。
“梁少博!”
“少博蜀黍,你站住。”
站住?
抓到就沒好,他得趕緊想辦法解決這計劃的漏洞,否則這爺倆還不活剝了他。
……
吃過晚飯,顧輕依在季銘的陪同下回了住處。
“季銘哥哥,現在隻能你幫我了。”她歉意的說。
她和陸錦程的關係雖然解除,但調查還需繼續。
“你放心,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。”季銘溫和的說。
顧輕依垂下眼簾,負疚的說:“最終還是把你牽扯進來了。”這是她不願看到的。
“我們之間不需要說這樣生分的話。”將她帶到臥室,他又說道:“輕依,缺什麼少什麼你就跟我說,要是覺得無聊我這裏有很多醫書可以看。”
“好。”
她沒再說太多感謝的話,洗了個澡,早早上了床。
可能是精神太過疲憊,迷迷糊糊竟然睡著了,突然覺得有人在扯被子,她氣惱的翻身剛要教訓,卻發現是季銘來給她蓋被子。
明澈的眼眸劃過一抹失望的暗光,她竟然忘了已經離開別墅,還以為是陸錦程在淘氣的逗她。
“輕依,你怎麼了?”季銘見她臉色不好,擔心的問。
“哦,沒什麼。”她敷衍的笑笑。
季銘將一部手機放在她的枕頭邊,“你之前那部手機找不到了,我又給你新買了一個。”
不知該說什麼好,她輕輕叫了他一聲,“季銘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