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死兔子。
陸錦程帶著氣“嗯”了一聲,隨後問道:“她還說什麼了?”
“媽咪說一定不要告訴你是她問的。”陸逸據實相告。
可是他已經知道了。
“告訴你媽咪讓她穿漂亮點。”說完,陸錦程俊臉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。
這頭的顧輕依還被蒙在鼓裏,不知自己已經被她最信任的小家夥賣給了陸錦程,纖指快速在屏上敲了幾個字。
“好的,小逸子晚安。”手機隨手放在一旁,睡覺去了。
她其實希望陸錦程不參加,既然他去,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。
……
晚宴會場。
奢華無比的大廳燈光璀璨,各行各業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悉數到齊把酒言歡。
第一次來這種場合,顧輕依有些拘謹,手提禮裙挽著季銘向餐區走去。
人們都忙著擴大自己的交際圈,來吃東西的並不多,人少一些,顧輕依這精神才放鬆了下來。
她發現這地方還真不是她這種小平民該來的,一路上為了保持得體,笑的臉都僵了。
拍拍臉頰,拿了一個餐盤,打算化緊張為食量。
季銘寵溺的笑了笑,按照她的喜好給她挑好吃的,“輕依,給。”
她笑容甜甜,接過他遞過來的餐盤,拿起一個甜點咬了一口,“好吃。”
“喜歡吃就多吃一些。”季銘一臉溫和,眼睛突然瞥到一個人,臉色微變,“輕依,我有事出去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避免和某些人遇到,她特意找了個不顯眼的角落坐下,正吃的開心,突然聽到一個很儒雅的聲音。
“原來你在這啊。”
抬頭一看,愣怔片刻,尷尬開口,“梅……梅少?”
頓時食欲全無,感歎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。
“梅少也來了。”顧輕依得體的問好。
梅晗優雅坐下,和悅開口,“來這裏的可不止我一人,陸少也在,怎麼不過去?”
明麗的眸子暗了暗,她輕聲說道:“梅少還不知道吧,我和他已經……分手了。”
有梁少博那大喇叭報信,梅晗怎會不知情。
“那也總算是相識一場,過去打個招呼吧。”他溫文爾雅的建議。
與其剪不斷理還亂,她還是喜歡快刀斬亂麻。
“還是算了。”想起什麼,顧輕依輕言道:“對了梅少,欠你的錢我會找時間還你的。”
那是她給陸錦程買青花瓷的錢,雖然兩人關係結束,可總歸這錢不能讓賣家承擔。
“不急。”梅晗還想要說什麼,唐帆突然出現。
不耐的看他一眼,急脾氣的唐帆心中腹誹,真費勁兒,簡單粗暴拉起顧輕依就走。
“唐少,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啊?”顧輕依完全搞不清楚狀況,提著裙子被動跟著走。
唐帆這大步子她小跑才跟得上,踩著高跟鞋走的是跌跌撞撞。
“宴會有個開場舞,我正缺個舞伴。”他大咧咧的說。
跳舞?
顧輕依美目倏地瞪大,急急開口,“可是我……”
她話還沒說完就稀裏糊塗被拉到舞池,唐帆也不管人家願不願意,音樂一起握上她的手就開跳。
“唐少,我不會跳舞。”她好心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