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顧輕依隨口一問:“季銘哥哥,你和陸錦程都說了些什麼?”
“沒什麼,就是讓他不要再騷擾你。”他雲淡風輕的回答,思緒不禁回想起剛剛發生的事。
兩人站在空無一人的停車場。
“陸錦程,怎麼說輕依都是你兒子的親生母親,你怎麼能見死不救?”他恨聲質問。
涼涼掀眸睨了他一眼,陸錦程冷漠開口。
“她是我的女人,我救,理所應當,可她現在已經和我沒什麼關係,為何要救?”
這副薄情的模樣,氣的季銘火冒三丈,失望透頂的說。
“你還是和三年前一樣。”
肆意妄為,隨心所欲,喜歡的時候就寵上天,不喜歡了就棄如敝履。
沉吟片刻,他又說:“這些年,你可曾有過一刻真心,你知不知道輕依……”可能已經愛上了你。
他話還沒說完,突然來了一撥人將兩人圍住,為首的漠然開口。
“季先生,你的任務已經完成,可以走了。”
陸錦程冷然輕笑,狹長的墨眸更加黑沉,他早就知道他故意把他引出來的目的。
“對不起,我別無選擇。”季銘在心裏道歉,背身離開。
不久,他又帶著保鏢返回,他的人加上陸錦程的暗衛,那夥人不敵倉皇離開。
陸錦程漫不經心的整理西裝,邪肆挑眉,“不是你叫他們殺我的?”為何還救?
他不做解釋說道:“你死了,輕依也活不成。”
……
晚上,季銘再次被神秘人請到別墅。
“季先生,你的表現太令我失望了。”屏風後的人很顯然相當氣憤。
“你們想要他的命,可陸錦程必須活著。”季銘不卑不懼的說。
那人語氣強硬,“這是我們之前就講好的條件,怎麼現在美人入懷,你想反悔?”
“我從來沒想過要與你合作。”季銘對於一直不敢露真容的這個人甚是反感。
“你沒得選,我再給你一次機會。若還是讓我失望,我可保證不了你的女人能夠繼續活著。”
季銘恨恨的握緊雙拳,憤然離開。
他走後,屏風後的人拄著拐杖走出來,身旁的侍者略顯擔憂的說。
“主人,這個季銘會按我們說的做嗎?”
“他會聽話的。”語氣透著十足十的把握。
……
顧輕依為了提高自己,參加了一個急救培訓班。
今日課程內容是急救處理,因為之前拿陸錦程練習過,信心十足。
“傷員到位。”教員突然喊了一嗓子。
緊接著假扮的人就各就各位躺在相應醫者的擔架上,顧輕依看著眼前被纏成木乃伊的病患,蹙了蹙眉。
真傷這麼重應該直接推進ICU了吧。
認真按照所學的進行專業操作,剛準備舉手示意完成的時候,病患突然兩眼一閉,暈了。
顧輕依有點懵,這病患還帶給自己加戲的?
“看什麼那?趕緊給病人做人工呼吸,再不救人就死了。”教員嚴厲的提醒。
“哦。”
她不敢怠慢,按規程做了胸部按壓,撥開病人嘴上的紗布準備做人工呼吸,剛要下嘴,又停住了。
這人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