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倆人聊的還挺投緣,陸錦程被顧輕依的笑容所感染,薄唇也牽起好看的弧度。
他喜歡看她笑,那如花般美好的笑容是能照射入他心底的一片暖陽。
“有空讓你太太多見見輕依。”他愛意的眼波仍舊看著原來的方向。
“好說,好說。”何有餘滿口答應後,好心提醒,“不過陸總,俺家那口子最近迷上了甄嬛傳,我怕她把您太太帶壞了。”
他太太把在電視劇上學的招數都用他身上了。
甄嬛傳?
是什麼鬼?
對宮廷劇不感冒的陸錦程壓根不知道那是什麼。
“而且,俺家那口子就是個母夜叉,這不,俺被她收拾的可是卑服的。晚回去一會兒就要跪遙控器,還不準換台。”何有餘可憐巴巴的訴苦。
“那為什麼不離婚?”陸錦程看著他說。
何有餘不好意思的騷了搔頭,“不都說打是親罵是愛嘛。”
以後她也會讓他跪遙控器?
應該不會,她一定舍不得。
陸錦程在一年後發現自己想錯了,他回家晚的後果比跪遙控器的懲罰還更上一層樓。
“最近董事會有什麼動向?”說起正事,他表情立刻嚴肅起來。
“現在隻剩下陳誌強一人,掀不起多大浪來。”何有餘語氣十分確定。
此時的董事會已和三年前大有不同,除了這個陳董事,其他都已是陸錦程的人。
“密切注意他的動向。”陸錦程不敢掉以輕心。
“明白。”何有餘試探性的詢問:“陸總打算什麼時候動他?俺早就等著這一天了。”
這陳誌強就好比曆史上的鼇拜,想要扳倒他著實要費不少功夫。
漆黑的眼眸暗藏鋒芒,幽幽看向遠方的天邊,陸錦程斜冷勾唇,道:“應該很快。”
隨後,陸錦程又背了她兩次,這才到達山頂。
成功拿了個倒數第一,顧輕依自責開口。
“小逸子,對不起,都怪媽咪不好。”
“這怎麼能怪媽咪呢?”陸逸抱著她安慰道:“媽咪身體不好,你能來,我就很開心了,名次對於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。”
重要的是有爹地,有媽咪,一家人在一起。
顧輕依心裏一暖,感動不已,孩子那麼優秀,卻因為她拿了個有史以來最差的名次,還是覺得不是滋味。
“陸逸,老師讓集合了。”小雪在不遠處喊了一句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陸逸應了一聲,轉頭對她說:“媽咪,那我先過去了。”
顧輕依笑著點頭,看到陸錦程和展霖沒歇氣的在搭帳篷,也過去幫忙,一不小心,手劃破了。
見狀,陸錦程緊張的跑過來,柔聲叱責,“怎麼搞得?”
“被鐵絲劃了一下。”她聲音很輕。
“快讓我看看。”陸錦程拉著她進了帳篷,拿出醫藥箱親自給她處理。
以防意外,梁少博被安排在半山腰一個農戶的家裏,隨叫隨到。
看著他又變回那個溫柔的樣子,顧輕依心思蕩起層層漣漪,靜靜癡迷的看著他的側臉。
“都是我沒用,什麼都做不好。”她輕聲呢喃。
“你們女人什麼都能做,還要男人做什麼?”仔細查看沒有感染的跡象,陸錦程這才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