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總,顧小姐進山了。陸錦程的暗衛在,我們沒敢靠的太近。”稍作停頓,又補充道:“對了季總,陸錦程也在山上。”
季銘握了握拳,沉聲道:“好,我知道了,有情況隨時聯係我。”
剛掛斷電話,就有人敲門。
“請進。”
助理臉色凝重的彙報,“季總,全A市我們都調查過了,沒有符合條件的魯家人。”
“可查仔細了?”季銘臉色沉寒。
“反複核實過多遍,確實沒有顧小姐想要找的人。”
怎麼會?
如果線索沒錯的話。
季銘精明的眯了眯眼,眼簾一掀,道:“派人再去好好找找孫繼洲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一個陰暗的地下室。
“你就是我美人兒一直要找的人?”李經翰饒有興味的圍著被綁在椅子上的人看,眼神充滿了探究和不解。
孫繼洲緘口不言。
“她為什麼找你?”李經翰不放棄的繼續問。
一個白了頭的老人,有啥用?
孫繼洲仔細打量他一番,冷笑一聲,“你是李明的兒子?”
問句,卻說得異常肯定。
“你認識我?”李經翰很是詫異,對此人更加感興趣。
孫繼洲意味不明的笑了笑,平靜開口,“不認識。”
“說,你手上究竟有什麼秘密?”皮鞋踏在椅子上,李經翰強勢逼近的問。
“你就是打死我,我也不會說的。”孫繼洲完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。
李經翰笑的玩味邪冷,屌屌的說:“那也就是說,不打死你,就說?”
向身後招招手,他轉身往外走,身後傳來淒慘的叫聲。
可是不論他怎麼折磨,孫繼洲就是不說,他有些急躁的問。
“你究竟知道些什麼?”
“小子,知道的越多,死的越快。”孫繼洲咳了兩聲,笑著說:“不過,你可能會是個例外。”
說完哈哈大笑。
李經翰剛想問個究竟,助理突然走進來,附耳壓低聲音彙報,
“那個趙總上線查出來了。”
“是誰?”他立刻追問。
要知道這人可是想要陸錦程的命,還差點讓他背鍋。
接下來助理的話讓他有些毛骨悚然,“是個死人。”
“什麼?”太過不敢相信,他音調不由的拔高。
“是個已經消去戶籍,死去多年的人。”助理進一步解釋。
李經翰眉心緊鎖,“這怎麼可能?一個死人怎麼會指使人做事?”
猛然醒悟,那就說明這個人根本沒死。
“小子,不要再查了,最終的結果你承受不起。”一旁的孫繼洲突然開腔,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。
不甚在意的冷笑,李經翰信步走到他身邊,“我對感興趣的東西從來不會放棄。”
不論對人,對事,他都會一往無前。
心情差到極點的陸錦程麵無表情的坐在一塊大石頭上,目光暗沉一片,周身圍繞著生人勿進的威壓。
“少爺。”展霖大著膽子靠近,因為有要是要報。
“說。”
“孫繼洲在李經翰手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