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福來得太突然,陸錦程還沒來得及享受就結束了,暗歎太快了。

“奇怪,怎麼這麼真實?”她迷糊糊的嘟囔。

伸出小手還調皮的戳了戳他軟薄的嘴唇,傻乎乎的笑著說:“像真的一樣。”

“傻瓜,我就是真的。”陸錦程在心中暗暗腹誹。

顧輕依猛然抱住他,語速很快的說:“我喜歡你。”

既然是夢,那就把一直想做卻不敢做的事情全實現吧。

俊眸倏然瞪大,心霎時亂了節拍,為了確定心中所想,他緊張的問。

“輕依,我是誰?”

傻兔子是喜歡他的?!

半天沒有聽到答案,耳畔傳來她均勻的呼吸聲,偏頭一看,竟然睡著了。

這撩完不負責善後的行為讓陸錦程鬱悶不已,留懸念什麼的最熬心,看她睡得香又不忍心叫醒。

看了眼一旁熟睡的陸逸,又看了看懷中香軟的小人,纖長的長指捏起她嬌俏的下巴,低頭吻了上去。

……

第二天一早。

顧輕依皺著煙眉看鏡子裏的自己,小手摸摸微腫的唇瓣。

這怎麼弄的?

想起昨晚做的夢,她懷疑的嘀咕,“夢裏也能親腫?”

怎麼可能?

很快她便打消這個不科學的想法,結合實際情況,她覺得這多半是被蟲子咬的。

得出結論,她開始在帳篷裏找來找去,想要找到這個讓她嘴腫的元凶。

洗漱回來的陸逸好奇的問:“媽咪,你在幹嘛?”

“昨晚我被蟲子咬了,我想把它找出來,免得再咬到你。”說完她繼續找。

“有蟲子?”陸逸微微皺眉。

顧輕依感覺小家夥有所懷疑,有理有據的指著自己的小嘴說:“不信你看。”

“這是蟲子咬的?”看後,陸逸更有了不同意見。

“嗯。”她百分之百的確定,是蟲子幹的。

看著她白皙脖頸殷紅色的小花,陸逸眼底劃過一抹了然,他笑著說。

“嗯,應該還是個挺大的蟲子。”高度應該快一米九了。

聽他這麼一說,顧輕依更加緊張,“是嗎?那更要快點找了。小逸子,快來幫忙。”

媽咪傻得可真可愛。

陸逸表示很無奈。

“你們在幹什麼?”看到東西都被倒騰到了帳篷外,展霖納悶的問。

“展霖蜀黍。”陸逸立即禮貌問好。

聽到他的聲音,顧輕依這才抬頭,結合陸逸的猜想說。

“我在找蟲子,昨晚有個很大的蟲子把我咬了,我怕再咬小逸子,要趕緊把它抓到才好。”想到什麼,她又補充道:“你們也在帳篷找一下,沒準也有。在野外過夜就是得多注意,這的蛇蟲鼠蟻可多了。”

念叨完,她又投入到找蟲子的工作當中。

別人不知道,展霖還能不知道?

昨晚少爺大半夜竄帳篷,他可是一清二楚。

展霖與陸逸互換了下眼色,笑的很有深意,陸逸則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
爹地成了大蟲子,這應該是被黑的最慘的一次了。

“我來是想告訴你們一聲,少爺他走了。”展霖恭敬的彙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