係好皮帶,陸錦程曖昧兮兮的說:“又不是沒見過,那麼驚訝幹什麼?”
“你流氓。”顧輕依小臉漲的通紅,生氣的瞪他。
邁開長腿走過去,他撩人掀眸,笑著說:“你見過這麼帥的流氓?”
看他這臭屁的樣子,顧輕依滿臉黑線,想都沒想的說。
“見過。”在他探究的眼神下,半天支支吾吾擠出一個字,“……你。”
聽後,陸錦程粲然一笑,一麵用濕紙巾擦手一麵問。
“你找我幹什麼?”
顧輕依苦逼的皺著小臉,“嚇忘了。”
微微一愣,他聲音低柔的說:“好好想想。”
過了一會兒,看著眼前愁容滿麵的小人,他又問:“還沒想起來?”
“沒有。”都怪剛剛那畫麵太刺激,啥都忘了,想都想不起來。
顧輕依煩躁的攪著手指,貌似也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事。
想想還是算了,正準備打道回府,陸錦程卻在這時開口。
“我有事跟你說。”
“什麼事?”她下意識的發問。
陸錦程表情嚴肅了些許,“我已經調查過了,可是卻找不到符合條件的魯姓人。”
“怎麼會這樣?”聽到這個消息,顧輕依眉心蹙了起來,“難道紙條是孫繼洲故意給我們的假線索?”
“這恐怕隻有孫繼洲本人最清楚。”
顧輕依惆悵的歎了口氣,“可是他已經跑了。”
“我知道他在哪。”陸錦程嚴肅認真的說。
“他在哪?”秋水剪瞳的眸子立刻燃起希望的光芒,她急切的追問。
深邃的眸光柔柔的落在她的臉上,陸錦程緩啟薄唇。
“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,夏令營一結束我就帶你去見他。”
聽了他的話,顧輕依沒有立刻應聲,而是意味深長的看著她,久久才開口。
“你為什麼還在幫我調查?我們的約定不是已經解除了嗎?”還是他親自解除的。
魅惑的桃花眼含情送意,陸錦程深情款款,聲音帶著迷人的蠱惑。
“那你還願意再跟我續約嗎?”曖昧湊近,感情真摯,“這次時限不是三個月,而是……一輩子。”
如果不是建立在契約之上,她會立刻答應,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應該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。
可是,她不想把感情再和利益捆綁在一起,更不想一輩子做別人的影子。
琉璃色的美目氤氳一層水汽,顧輕依抬眸與他正視,語氣略顯傷感。
“在你眼裏,我究竟算什麼?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朋友,還是一個長得和你妻子很像的替代品?憑什麼你說什麼就是什麼?你讓我走,我就走,你讓我回去,我就要因為你幫我查案而感恩戴德的跟你回去嗎?”
沒錯,以前是迫不得已,可現在,她有選擇的權利。
陸錦程沒想到她反應如此強烈,還以為她會很感動的,有些無措的喚她。
“輕依。”
後退一步與他保持距離,斂下思緒,她艱難的開口。
“我不想再讓你幫我查案,也不想……再做你的女人。”她想要一份純粹的感情。
心情瞬間沉入穀底,不輕易表露情感的墨眸也染上心痛的難過,陸錦程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,怔怔的看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