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會是能救活她的人嗎?
如果這次分開,以後恐怕就沒機會搞到這家夥的血了。
管他行不行,試試再說。
一切準備就緒,可是陸錦程說什麼也不睡,讓她發愁。
“輕依,你怎麼還不睡?”
眼皮困得直打架,她死撐著說:“我不困,你先睡吧。”
這家夥怎麼還不睡,睡了好抽血啊。
師傅怎麼現在才說,想想以前她錯失了多少好機會啊。
“我睡不著。”
陸錦程這家夥對於她來說就是晴天霹靂,他睡不著,可她快睡著了。
為了達到目的,她真誠建議,“你數羊,數羊就睡著了。”
沒過多久,就聽到他惹人疼的說:“我腰疼,你幫我揉揉。”
顧輕依二話不說周到服務,卻聽到某位得寸進尺的說。
“隔著衣服揉不舒服。”
這個臭不要臉的。
“揉完你就睡覺?”她試探性的問。
“嗯。”
“好。”隻要他睡覺就成。
柔若無骨的小手有意無意的觸碰,似挑逗,似邀請,很快陸錦程的身子就熱了,彙聚一處的欲望肆意瘋長,叫囂著突破理智的防線,想要被緊緊包裹。
見他倏地坐起來,顧輕依有點懵,“你別亂動啊。”
“你摸我。”一副好似被非禮的表情。
“你……不是你讓我給你揉的嗎?”顧輕依被他這倒打一耙的說法氣的夠嗆。
陸錦程傾身一點一點靠近,她防備的盯著他,“你想幹嘛?”
“我想……”他剛說兩字,就看到顧輕依麻利的撩起裙擺,拿出防狼噴霧劑。
“你再過來,信不信我噴你?”她瞪著大眼睛,裝狠的嚇唬。
不過陸錦程壓根不信,湊得更近,微揚下巴,毫無防備的說。
“你噴啊,要是我瞎了,你就要對我一輩子負責。”
長得好看,耍起無賴也是一等一的。
“你……”顧輕依氣的語塞,訕訕放下秘密武器,沮喪的問:“你到底想幹嘛?”
“我就是想知道,我還行不行。”他一臉真誠,填滿愛意的雙眸更加迷人沉淪。
天呀,該來的還是來了。
顧輕依趕緊拍馬屁求放過,“你行,你行,肯定行。你腰是皮外傷,沒有傷到重點。”
“那要試了才知道。”語畢,陸錦程將她壓在身下,卻遭到她劇烈反抗,他笑著調侃,“你是想要他們知道我們有多劇烈?”
“你混蛋!”氣急敗壞的罵他。
陸錦程將她雙手桎梏置於頭上,聲音溫柔如水,蠱惑人心。
“輕依,我好想你。”
心再一次被他的情話所打動,她微微一怔。
這句話是真是假?
在她慌神的一刹那,侵略性的壓上她的唇瓣,用力吸吮,舌尖在她的唇齒間遊走,輕敲心門。
理智在他的愛撫下悄然飄遠,動情的回吻,直到身下被強行闖入才拉回一絲清醒,轉瞬便被洶湧的愛潮淹沒。
身體像海裏的小船飄來蕩去,誘人的嚶嚀不斷從唇角滑出,雙手用力抓著他的肩膀,享受他所賜予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