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她知道陸錦程說的沒錯,可是她拜托李經翰查的不過是誰派那些人毀她清白。
心裏有氣,她不做任何解釋,冷若冰霜裝無情。
“這是我的事,不用你管。”
“顧輕依!”陸錦程怒聲低吼。
又凶人,和別的女人剛睡完,現在又跑過來管她的事,幾個意思?
兩人誰都不理誰,半天沒說話。
想到去公司找陸錦程的目的,顧輕依最終先開了口。
“心情好些了吧?那我們說點正事。”
見她這公事公辦的態度,陸錦程心裏堵得慌,聲音帶著一絲煩躁,“你說。”
暫時選擇忘掉一切,她一板一眼的說道:“我先向你道歉,未經你允許偷了你的血去做配型。”
陸錦程一臉平靜,他早料到她要說這事,隻是沒想到會是在如今這種氣氛下說。
“你……可以救我,隻要你同意捐獻骨髓,我就可以活下去。去公司找你,就是為了這件事,希望你能同意。”她繼續說道。
沉吟片刻,陸錦程輕掀眼眸,清冷的聲音混雜了過多的情緒而略顯沉重。
“你就沒有別的話想對我說?”
有,很多。
原本想和他分享找到配型的喜悅,配型竟然是他的吃驚,還有遇到那些流氓時的恐懼,可是……辦公室看到的那一幕讓她一個字都不想說了。
她用隻想要活下去給自己洗腦,狠心吐出兩個字,“沒有。”
“輕依,趙雪菲的事情你聽我解釋。”陸錦程真誠開口。
“我和你,並不是能聽你解釋的關係。那是你的私生活,我無權幹涉。”
顧輕依裝冷漠,裝不在意,實際心早已痛的無以複加。
她可以相信季銘,甚至是認識不久的李經翰,為什麼就是不相信他?
甚至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。
“你就不能相信我?”陸錦程聲音很低,痛心的問。
看他難過,她也心疼,可是一次又一次的欺騙已經相信不來。
顧輕依狠下心腸,從包裏拿出一份資料遞到他麵前,一本正經的說。
“這是骨髓捐贈協議,你隻要在上麵簽字……”
她話還沒說完,卻被陸錦程深情打斷,“你到底喜不喜歡我?”
“陸錦程,我在和你說很重要的事。”關乎她生命的大事。
他問的事情也很重要。
陸錦程倔強的繼續問:“喜不喜歡我?”
看他這樣也是沒有辦法繼續說骨髓移植的事,顧輕依丟下一句“我改天再找你”準備下車。
陸錦程突然從身後將她抱住,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委屈。
“你就不能喜歡我嗎?”將她抱得更緊,誘哄道:“你說喜歡,我就簽。”
這家夥怎麼回事啊?
她掙紮著想逃,可卻分不開半分,索性任由他抱著。
說喜歡,就簽?
流轉美目,顧輕依不走心的說:“我喜歡你。”
“再說一次。”他像是撒嬌似的央求。
說就說,反正也是真的喜歡。
“我喜歡你。”這一次她是用心說的,不過轉瞬就很破壞氣氛的說:“簽吧。”
陸錦程帶著玻璃碴子撿糖的心情唰唰在簽字一欄寫了三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