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讓顧輕依更加內疚,可感情的事由心不由人。
“季銘哥哥。”
“不要剝奪我繼續喜歡你的權利,好嗎?”溫潤如玉的麵龐染上暈不開的憂傷,季銘語氣近乎於哀求。
隻要她幸福,他哪怕痛徹心扉也在所不惜。
澄澈的眼眸噙滿淚水,顧輕依哽咽的說:“我有什麼好的,值得你這樣對我?”
十幾年不離不棄的守候,拚盡全力的為她續命。
季銘疼惜的看著她,聲音因難過的情緒有了一絲喑啞,“傻丫頭,那是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好。”
“記得有委屈跟哥哥說,哥哥肩膀給你靠。”
她何德何能讓一個男人如此死心塌地,終究還是做了無情的人,辜負了對她這麼好的男人。
眼淚簌簌掉落,她都不敢抬頭去看他,輕輕抱著他表達心中的歉疚。
“季銘哥哥,在我心裏,你永遠是我最重要的親人。”
這句話對於季銘來說又暖又心痛,不舍的回抱著她。
給兩人時間告別,結果倆人還抱在了一起,陸錦程心裏的醋意橫衝直撞,忍無可忍的下車去抓人。
“輕依,我們該走了。”
慌忙擦擦眼淚,顧輕依努力揚起笑容,“季銘哥哥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好,路上小心,有事給我打電話。”表情恢複如常,季銘掩藏真實的情緒,笑著說。
顧輕依乖乖上車,陸錦程為她關好車門,走到季銘麵前。
“‘祭靈’組織的人殺了輕依母親,她恨這個組織的人。”
陸錦程是在衍射季銘是“祭靈”組織成員,是警告也是友情提醒。
警告他已知曉他的身份,提醒他別讓顧輕依知道,否則會讓她傷心。
對於他的話,季銘隻聽懂了表麵意思,神秘人做的事情他還被蒙在鼓裏。
“陸錦程,螳螂捕蟬黃雀在後。”他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。
言外之意,如果哪天他真的動手,那他也不過是螳螂而已。
涼涼睨了他一眼,陸錦程邁出長腿向車的方向走去。
身後傳來季銘寒聲警告,“如果你做出對不起輕依的事,我一定不會放過你。”
“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。”陸錦程單邊唇角翹起,邪肆無邊的保證,隨後打開車門上了車。
他會好好待她,視若珍寶。
兩人聊了那麼久,顧輕依好奇的問:“程程,你們剛剛說的什麼?”
陸錦程一本正經編瞎話,“他問我鞋碼多大,我說43,他說他的42。”
車子緩緩啟動,顧輕依向車外的季銘擺了擺手,納悶的說。
“季銘哥哥問你鞋碼多大幹嘛?”
“可能是要給我買鞋吧。”陸錦程自然的回答,就好像剛剛倆人聊得真是這沒營養的內容。
萌萌眨眼,顧輕依半信半疑的嘀咕,“兩人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?”
……
陸氏別墅。
看著眼前這棟熟悉的建築,顧輕依不禁感慨萬千。
又回來了。
睨了眼身邊的人,她暗暗發誓:“如果再從這裏離開,一定不是被甩,而是她不要他了。”
陸錦程牽著她的手一進別墅就對客廳沙發上的小人說:“小逸子,你看誰回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