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逸看出陸錦程的心思,小手拉著顧輕依的大手往別墅走,“媽咪,時間不早了,我們先回去吧。”
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,顧輕依不甘心的喊了一聲,“陸錦程。”
心意已定的人頭也不回的往前走,沒一會兒就消失在別墅門口,繼而三樓書房的燈亮了起來。
她實在想不通男人不帶她的理由,嘟著小嘴不開心。
“媽咪,有什麼事等爹地忙完再說。”陸逸牽著她的手回了房間。
聽了小家夥的建議,她快速洗漱完畢,盤腿坐在床上,單手托著下巴,時刻準備談判。
可是左等右等,等的花都快謝了,人也沒回來。
實在坐不住,她索性直接跑去書房。
“程程。”還未走近,顧輕依先叫了一聲。
正想事情的陸錦程倏然抬眸,見是她,緊鎖的眉心自然舒展開去,薄唇不自覺勾起淡淡的笑容。
“輕依。”
剛想說事,注意力卻被他抽屜裏的東西帶走,她好奇隨手拿起一個。
“這是什麼?”看著上麵所刻的內容,她逐字念出來,“陳,誌,強。”
“他是公司的一個董事。”陸錦程解釋道。
顧輕依又從抽屜裏拿出一個,不解的蹙眉,“為什麼要把他們的名字刻在這上麵?”
名牌隻有麻將大小,是一種特殊材質,她莫名聯想到古代皇帝翻牌子的情節。
正當她大開腦洞的時候,陸錦程給出了她正解。
“這都是需要我處理的人,三年前這個抽屜還是滿的。”
處理?
不會是用他道上的規矩處理的吧?!
看著僅剩的幾個名牌,顧輕依心裏有點毛毛的,看著抽屜,想象哪天惹怒了男人自己的名牌躺在裏麵。
知道她想歪,陸錦程趕緊解釋,要不然他就成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了。
“我三年前一直在國外,直到爺爺去世我才回國接管陸氏,這些人都想趁我根基未穩,霸占陸氏,消失名牌上的人都是已經被我趕出A市。”
聽了他的話,顧輕依著實鬆了口氣,一想到他失去親人還要承受巨大的壓力,心疼的抱著他。
“他們都欺負我的程程。”
當時他又當爹又當媽的照顧陸逸,一麵尋找被季銘帶走的她,還要對付這些人,著實不易。
本來想起往事心情挺沉重的,結果被她這孩子氣的話給逗笑了。
“所以你用了三年時間把這些壞蛋都趕跑了?”顧輕依貼著他的臉頰,輕聲問。
“嗯。”
“那剩下的這幾個人是不是很難對付?”她擔心的問。
陸錦程讓她坐在腿上,淡淡道:“還好吧。”
“那就是難對付。”秋水盈盈的眸子氤氳一層水汽,她心疼的說:“你這個人總是這樣,事情越嚴重你越說的輕鬆。”
就像他明明傷的很重,還笑著說不疼。
大傻瓜。
陸錦程微微勾唇,將她抱得更緊。
他的傻兔子知道心疼他了,真好。
他這感動的一塌糊塗,顧輕依神經大條的突發感慨。
“你們有錢人也不容易,每天爾虞我詐的,你這麼聰明還處處被算計。如果是我,估計在你這位子上都活不過五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