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恍然大悟,她驚訝又篤定的說:“警局果然有問題。”
陸錦程獎賞性的在她紅唇上輕啄,邪肆勾唇,道:“不錯,有進步。”
“那現在該先從什麼開始調查呢?”顧輕依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。
“先查她。”做事果決的陸錦程立即給出答案。
事情終於有所進展,心情稍稍輕鬆了一些,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,顧輕依輕聲開口。
“程程,你之前為什麼不想帶我去?”說完偏頭看著他。
避其鋒芒,陸錦程笑著反問:“我不是帶你去了嗎?”
狡辯。
顧輕依不服氣的揚著小臉說:“要不是我以死相逼……”
“你還好意思說?”陸錦程冷聲打斷她的話,捏著她的小巴板著臉警告,“再敢這樣,我就懲罰到你下不了床。”
萌兔子當場被嚇懵,自動補腦自己淒慘的模樣,嚇得腿軟,委屈巴巴的撇著小嘴。
擔心把她嚇壞,陸錦程臉色柔和了一些,大手一攬將她抱在懷裏。
曖昧的距離讓顧輕依小臉一紅,緊張的問:“你想幹嘛?”
“喂藥。”
語畢,薄唇傾覆在她軟若果凍般的唇瓣上,靈活的舌頭強勢撬開貝齒闖了進去。
清甜的草莓味在口腔中蔓延開去,百轉千回的吻讓她忘卻了藥的苦澀,隻記得彼此瓊漿玉液的甘美。
陸錦程不知饜足的品嚐她唇舌間的迷津,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依戀和珍惜。
原本他打算用孫繼洲的死來刺激魯佳說出線索,所以不想帶女人去。
可沒想到,陰差陽錯帶著她去,事情卻變得簡單了。
半小時後,車子穩穩停在公司門口。
陸錦程紳士的為她打開車門,走下來的她臉上還留有熱吻後的餘溫,白裏透紅甚是好看。
“走吧。”自然牽起她的小手往前走。
顧輕依抬腳剛要走,眼前黑了一下,身體猛然一晃。
發覺不對的陸錦程雙手扶著她,緊張的問:“輕依,怎麼了?”
“沒事,可能是剛剛起來的有點猛。”她不太在意的說。
這幾天她明顯感覺身體一天比一天虛弱,莫名有些害怕。
看著她慘白的臉色,陸錦程不由分說心疼的把她抱起來,邁開大步向大廳走去。
“程程,你幹什麼?快放我下來,這裏可是公司門口。”看著人來人往的公司員工,顧輕依怕羞的說。
絲毫不在意繼續往裏走,他傲嬌的開口。
“那又怎樣?我抱自己的女人,犯法?”完全一副“我有媳婦我驕傲,能耐我何”的樣子。
而女人這邊完全是一副偷漢子怕被抓的既視感,形成強烈反差。
顧輕依害羞的用手擋臉,有所顧忌的說:“他們都看著那。”
他有那麼拿不出手嗎?
心裏有些不爽,陸錦程臉色微沉,理由充分,聲音不小的說。
“不是你說的,好東西要分享?”
想都沒想,她脫口回嘴,“可我不是東西。”
“哦?”陸錦程這一個字轉了九腔十八調,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發覺說錯,她立馬改口,“我是東西。”說完小臉一僵,萌呆呆的嘀咕,“我是什麼東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