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敢說下去,莫名害怕那一天的到來。
“不會有那麼一天,我到是怕你會離開我。”陸錦程不覺將她抱緊,心頭湧上失去她的不安。
一想到她恢複記憶可能會恨他,討厭他,甚至是離開他,他就怕的不行。
他這個磨人的小妖孽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?
顧輕依覺得不可思議,小臉緊貼他的胸膛,雙手摟著他的細腰,笑中帶淚的說。
“你怎麼會這麼想?隻要你願意,我就會一直一直纏著你。”
薄唇淺勾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,繼而他又有所擔心的緊了緊手臂,似乎想把她融進身體裏才罷休。
但願她想起一切的那天,也能這麼想。
“還要吃嗎?”陸錦程指了指快要涼了的飯菜。
顧輕依不好意思的摸摸小肚子,道:“其實,我和李經翰一起吃飯的時候就已經吃飽了。”
李經翰?
糟糕。
她後知後覺有些著急的說:“程程,我忘結賬了。”
這算哪門子的請客,竟然逃單?
“展霖已經結了。”看著她鬆了口氣的表情,陸錦程突然抓著她的手,很嚴肅的說:“以後不準再讓男人碰你的手,聽到沒有?”
當時看到李經翰牽著她的手,他恨不得把那貨的膀子卸了。
“是他硬拉著我。”顧輕依表示很無辜,她是被動的。
“你那防狼噴霧怎麼不用?”上次還差點噴他。
她揚著小臉義正言辭的說道:“那是對付變態的,不能衝著朋友。”
某人聞言瞬間黑臉,嘴角直抽抽,他是變態?!
……
這一天發生了好些事,兩人很晚才回到別墅。
一進門,顧輕依對坐在樓梯上的小家夥喊了一聲,“小逸子,你要的蛋糕。”
“爹地媽咪,你們可算回來了。”陸逸迅速跑了過來,接過蛋糕盒子。
“小逸子,今天和同學玩得怎麼樣?”一邊上樓,她隨後一問。
和他爹一個風格,小家夥淡淡吐出兩字,“還好。”
顧輕依看了眼身邊一言不發的陸錦程,不禁感歎,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,這都不用驗那什麼A都知道是親生的。
“對了媽咪,那個魯佳有說什麼嗎?”到了房間,陸逸迫不及待的問。
放下挎包,她懶洋洋往床上一趴,道:“嗯,她說她是警察,你爹地已經派人去調查了。”
陸錦程一進門就去了浴室,聽著裏麵稀裏嘩啦的水聲,她突然想起個事兒來,疑惑的蹙眉。
“咦,小逸子,我記得你不是和你爹地一樣不愛吃甜食的嗎?怎麼突然想吃蛋糕?”
許是太過專注的去開包裝,陸逸沒過腦就脫口而出:“小雪說抹茶無糖的味道不錯,讓我嚐嚐。”
話音剛落,顧輕依就八卦的湊近,笑著說:“小雪?是不是那個嚷著要嫁給我們小逸子的那個小雪啊?”
“一點也不好吃。”陸逸放下隻嚐了一口的蛋糕,滿臉黑線的說:“媽咪,我先回房間了。”
說完害羞跑開。
晚上睡覺的時候,顧輕依托著下巴好奇的問:“程程,你對兒媳婦都有什麼標準啊?”
兒媳婦?
陸錦程一愣,把她按到懷裏,道:“沒標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