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總大可放心,現在陸錦程癱在床上,管不了這麼多。”陳誌強臉上浮現幸災樂禍的笑意。

陸氏已經全麵封鎖消息,這家夥怎麼會知道?

季銘立刻警覺起來,放下手中的酒杯,探究的看著眼前的人。

“陸錦程癱了?這麼大的消息,我怎麼不知道?”他裝作很驚訝的問。

哼笑兩聲,陳誌強往椅子背上一靠,說道:“季總不用跟我打啞謎,咱們可是自己人。”

自己人?

臉色一沉,季銘立刻意識到,麵前的這個看似唯利是圖的商人,也是神秘人的爪牙。

“我聽主人說,陸錦程變成現在這樣,是你的功勞。”陳誌強主動與他碰杯,似在慶祝。

陸錦程啊陸錦程,天天說他的公司有老鼠,想不到自家也有。

季銘臉上的笑意冷卻,嚴肅開口,“我說過,月底才會動手,陳董事現在找我,未免也太心急了一些?”

“這次隻是打個招呼,以免以後自家人不認得自家人。”陳董事起身,笑著伸出手。

誰和這貨是一家人?

優雅起身,季銘握上他的手,眼底劃過一抹狡黠,微笑著說。

“合作愉快。”

……

VIP病房。

“小少爺,陳誌強去見了季銘。”展霖將得知的消息立刻做彙報。

陸逸饒有興味的噙起一絲笑容,黑漆漆的眸子閃了閃,“看來,有人已經按捺不住了。”

“少爺現在還處於昏迷,我是擔心……”

沒等他說完,陸逸很篤定的打斷他的話。

“陳誌強並不傻,在沒有親自確認過爹地病情前,他是不會離開放出消息的。盡量拖延時間,瞞得越久越好。”

“我會想辦法讓陳誌強近一周都不來找麻煩的。”展霖信誓旦旦的保證。

陸逸站在陽台上眺望遠方,喃喃自語,“一周剛剛好。”

當晚,陳誌強就醉酒失足跌入下水道,骨折住了院。

“少博叔叔,我還是不能進去看看嗎?”陸逸站在無菌艙門口,看著仍就未蘇醒的顧輕依。

他很想媽媽。

想聽聽她的聲音,想她溫暖的懷抱,想她身上媽媽的味道。

可是卻隻能隔著厚厚的玻璃遙遙相望。

“還不行。”梁少博很遺憾的告訴他,又解釋道:“做了骨髓移植的初期病人很容易被感染,還要麵臨可能出現的排異反應等各種狀況,不適合探視。”

“那我什麼時候才能見媽咪?”陸逸緊接著追問,小手扒著玻璃門,眼睛不移的看著裏麵的人。

這麼小的孩子父母都躺在病床上,心裏一定很不好受,梁少博心疼的拍拍他的肩膀,默聲給他力量。

“如果恢複的快,在‘極期’恢複階段出現造血島,你就可以見她了。”

“那要多久?”陸逸淡淡的開口,語氣卻充滿渴望。

他想和媽咪見麵,越快越好。

“一般情況是7-14天。”看了無菌艙裏的人一眼,梁少博又道:“不過處於‘極期’階段的病人很容易出現發熱,貧血,出血等症狀,也是個危險期。等到了‘恢複期’20天左右的時候,你媽咪就可以轉回普通病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