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噓。”陸錦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隨後閃人衛生間。
顧輕依立刻明白,李經翰應該不知道男人裝昏迷的事情。
手機歸還以後,她立刻催促著讓李經翰離開。
確定人已經走了,陸錦程才出來,依依不舍的說:“輕依,我該走了。”
眼淚忍住沒掉下來,可卻沒忍住撲到他懷裏,抱了好一會兒她才舍得放手,猛然發現他手腕上纏著紗布,擔心的問。
“這怎麼弄的?”
陸錦程迅速將手背到身後,微微牽起薄唇,道:“沒事,我真的不能再多待了,一會兒讓梁少博過來給這裏做下無菌處理。”
說著就往外走,顧輕依顧不得身體虛弱跳下床將他拉住,泫然欲泣的問。
“程程,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?”她這才知道,那篇新聞報道並非空穴來風。
“怎麼會?”他一臉的認真,俊美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。
看出他是有意隱瞞,顧輕依心疼的問:“那你告訴我這手腕上的傷哪來的?還有你臉色也不好,額頭也出了虛汗。”
沒看到他手腕上的傷,她以為他是向陸逸說的那樣,單純的貧血,可現在看來,他的情況一點也不單純。
“小笨蛋,這不是虛汗。”他在額頭上抹了一把,笑著開玩笑,“主要是你變沉了,看來醫院的夥食還不錯。”
“陸錦程。”顧輕依被他這玩世不恭的態度氣的夠嗆,也心疼的要命。
“乖,我真沒事。”他信誓旦旦保證。
顧輕依不信,抓過他的手給他把脈。
已經過去一星期,按常理來說,單純隻做了骨髓移植脈象不會這麼弱。
“你說不說?”她擔心,可他不說,急的她眼淚劈裏啪啦的掉。
陸錦程疼惜的給她擦眼淚,邊擦邊溫聲叱責,“都告訴你多少次了?哭對身體不好,你怎麼就是記不住呢?”
“我是你的女人,我有權知道我的男人到底經曆了什麼?”她哭著嚷出來。
叩叩叩。
是敲門的聲音,隨後就看到門被緩緩推開,走進來的梁少博看到串病房的某人一臉懵逼。
“陸少?”
“正好你來了,把這裏做下無菌處理。還有剛剛輕依出了無菌艙,你給她好好檢查一下。”陸錦程就勢說道。
梁少博僵硬點頭,暗想,他就出去吃了個飯的工夫,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麼?誰能告訴告訴他?
正在他暈頭轉向的時候,顧輕依突然開口道。
“梁醫生,程程到底怎麼受的傷,請你實話告訴我。還有,他剛剛抱我回來的,順便給他也好好檢查一下。”
抱回來的?!
一個直腰都疼的人竟然把人一路抱回來?
梁少博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,瞪大了眼睛看向不要命的某人,“陸少,你……”瘋了這倆字還沒說出來,就被陸錦程厲聲打斷。
“你閉嘴。”歎了口氣,他看著顧輕依解釋道:“還是我告訴你吧,手腕上的傷是想給你做點吃的,學做飯時不小心傷到的。”
顧輕依壓根不信,睨了眼他兩隻手腕上的紗布,沒好氣的說:“傷的還挺對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