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有一天,你必須在我和陸錦程之間做選擇。”說完季銘就笑了,無奈又傷情,聲音落寞的接著說:“你應該會選擇他吧。”
他微微斂眸,不敢與她直視。
“季銘哥哥。”不知該說些什麼,顧輕依輕輕的喚。
沉了口氣,他未雨綢繆的說道:“輕依,無論我以後說了什麼,做了什麼。我希望你知道,我永遠都是那個凡事以你為先的季銘。”
覺得他說的話有些反常,她緊張的看著他,“你今天這是怎麼了?”
“記住我說的話。”季銘表情異常嚴肅。
“季銘哥哥,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?你快告訴我。”想到拜托他幫著調查的事情,顧輕依有所猜想的說:“是不是那個組織的人找你麻煩了?”
繼而,很是自責的說:“都怪我,是我連累了你。”
想到和神秘人的秘密交易,季銘臉色微變,稍作調整後,他安慰道。
“說什麼傻話呢?根本沒有的事。”
她經曆的已經夠多,不開心的事情還是少讓她知道的好。
“那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?為什麼我要在你和程程之間做選擇?”顧輕依心有疑惑的追問。
不做任何解釋,季銘淡淡的說:“你以後會知道的。”
知道他不想說的事情逼問也於事無補,顧輕依隻好表明態度讓他安心。
“你和程程對於我來說一樣重要,即便真的有那麼一天,我也不會放棄你們任何一方。”
她寧願做一個貪婪的人,也不願在愛情和親情當中抉擇。
“傻丫頭。”季銘親昵的叫了她一聲,唇角微揚似有笑意。
可惜,沒有雙選的選項。
顧輕依很清楚,他這樣說絕不是單純的假設,而是預見到的未來。
暗暗祈禱那一天永遠不會來臨。
……
VIP病房。
已入深夜,可病房內仍舊亮著燈。
“公司情況如何?”陸錦程半坐在床上,眼睛看向立於身側的展霖。
“陳誌強正在忙著收買人心,想在明日的股東大會上獲得總裁的代理權。”
狹長的眸子暗了暗,他沉冷開口,“他有幾成勝算?”
“就現在而言,起碼有六成。”認真分析過後,展霖嚴謹的說。
六成?
竟然過半了。
陸錦程墨眸淺眯,泛著清冷的寒,“看來陳誌強的根基比我想象的要深。”
斬草就要除根,為了將陳誌強這顆“毒瘤”徹底拔除,他需要搞清楚他的根在哪。
“少爺,我們的幾個董事想征求一下您的意見,他們明天該怎麼做?”展霖說道。
“助紂為虐。”陸錦程精煉的給出方案,隨即又不放心的交代,“不過不要讓陳誌強看出他們是故意放水,戲要做足才夠看。”
少爺的決策向來準確,展霖甚為信服,了然一笑,道:“明白。”
“事先給我們的人提個醒,這段時間他們一定會受些委屈,不過隻是暫時的。”陸錦程又稍作補充的說道。
微微頷首,展霖開口道:“他們會理解的。”畢竟這一天他們等了三年。
“少爺,這下我們可以把陳誌強以及他的黨羽一網打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