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單手插兜拎著夜宵往季銘公司走,剛一走近,卻看到季銘同一個男人上了車。
男人她認識,上級給她資料中有提到,正是“祭靈”組織成員木甫。
“季銘怎麼會和他在一起?”丁檀雅心頭一凜,眼底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。
看到兩人上了車,她也迅速跳上車跟了上去,最終卻在一個岔路口跟丟。
“該死!”她煩躁的捶了下方向盤,心有不甘的看著眼前的三條岔路。
本來今天是來和男人告別的,看到剛剛的一幕,恐怕以後還少不了見麵。
“季銘,看來你我注定有緣。”隻不過,可能是……孽緣。
……
摘下麵罩,季銘眼睛突然見光有些不適的眯了眯,適應光線後,他仔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。
他可以確定,這不是神秘人的別墅,而是另一個地方,可也同樣神秘。
四周窗戶都擋著厚厚的窗簾,讓人辨不清方向,更不知身處何地。
每次被帶來身上都會被搜查,他即便有心想要搞清楚這些人的藏匿地點,也是有心無力。
看著沙發上坐著的紅衣女人,還沒等他開口問,木甫就說話了。
“主人讓你給太太診病。”語氣強硬,似下命令一般。
季銘打量著眼前麵色紅潤,不像有病的女人,心中起疑,坐下把脈的時候果然發現蹊蹺。
“太太並無大礙。”檢查過後,他平靜的說。
“怎麼會?我病得很重,季先生可要瞧仔細了。”女人嘴巴一張一合,麵帶微笑的威脅。
平日溫和的麵容染上沉沉的冷意,季銘勾唇輕笑。
果然這狼窩什麼牛鬼蛇神都有,看來以後他要更加小心才是。
“主人也知道,太太病得很重。”木甫意有所指的強調。
“那你希望,你主人問及此事的時候,我該怎麼說?”季銘不懼的迎上他帶著陰狠之氣的雙眼,繼續說:“是該恭喜他老來得子?還是該告訴他,有人給他戴了綠帽子?”
女人突然起身,濃妝豔抹也掩飾不掉她臉上的猙獰之色,開口道。
“老家夥幾年前出了車禍,導致他喪失男性能力。”女人踩著高跟鞋走到他麵前,聲音尖利的喊道:“你告訴他老來得子,是想讓我們去死嗎?”
季銘相當淡定的回嗆,“難道是讓我說出實情?他的手下與他的女人私通?”
就在這時,木甫突然拿出顧輕依的照片在他眼前晃了晃,篤定的說。
“相信季先生是個明白人,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若不是怕帶著女人去外麵做人流會被他主人發現,他斷不會讓季銘知道主人不舉的隱疾。
沉默片刻,季銘識時務的說道:“如果你主人問起,我會說太太子宮內有一個良心腫瘤,需要手術。”
稍作停頓,他又補充道:“如果準備好,我隨時可以為太太做手術。”
見他妥協,木甫和女人臉上都露出滿意的笑容。
季銘也跟著笑,不過是在笑兩人太輕敵。
他敢保證,現在笑著威脅他的人,在不久的將來會哭著向他求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