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聘。”丁檀雅“啪”的將個人簡曆帥氣扔在茶幾上,抬頭看向他。
“這沒適合你的工作。”季銘無需考慮,直接拒絕。
開玩笑,讓母夜叉到公司上班,除非他腦袋讓驢踢了才會有這種蠢想法。
丁檀雅起身走向他,玩味的看著他,道:“就因為我打你那兩巴掌,你不會還記仇那吧?”
到不是記仇,主要是見到她會莫名害怕,這種感覺糟透了。
“我說了,這沒適合你的工作。”季銘巴不得她趕快走。
“怎麼沒有?你不是在招秘書嗎?”她挑著細長的柳眉問。
季銘蹙眉,想都沒想的說:“你不行。”
“怎麼不行?”丁檀雅不服氣的走到他麵前,單手撐在他的皮質座椅上,俯身湊近,“我是長得難看,還是這裏不夠大?”
說話的時候,還用手比劃著。
對於這麼豪放的女人,季銘有些吃不消,臉色難看。
不過他眼前的人卻並沒覺得有什麼不妥,雙上托了托前胸,擺了個嫵媚的姿勢,超有自信的開口。
“跟你說,老娘可是貨真價實的D,無填充物,百分之百純天然。”
聽了她的話,季銘是滿臉黑線,這女人就不知道什麼叫矜持。
正在他吐槽的時候,丁檀雅猝不及防的勾住他的肩膀,大咧咧的說。
“而且我酒量好,可以替你擋酒,更重要的是我還能保護你,秘書兼保鏢隻要一份薪水,是不是很劃算?”
就在季銘想要說什麼的時候,突然有人敲門,尷尬拿開她的爪,這才讓人進。
“季總,這位小姐是我們甄選出來的秘書候選人,您看一下。”人事經理用手指著站在身邊很文靜的女人說道。
還沒等他這個總裁發話,隻見丁檀雅推著女人向我走,口中還說著。
“小妹妹,秘書這職位已經內定給姐了,真是抱歉。隔壁公司也在招文秘,要不你去那看看,以你的聰明才智一定會成功的,加油!”說完“哐”的關上門,搞定。
人事經理一臉懵逼的看著季銘,那眼神似乎在問,有內定人選為啥不早說?
季銘一臉無語的按了按眉心,朝他擺擺手。
“哢嚓”,門剛一關嚴,季銘便忍不可忍的吼出來,“丁檀雅,你現在就給我出去。”
“答應讓我做你秘書我就走。”她雙臂環於胸前,平靜的看著他。
此時的季銘像隻要暴走的雄獅,聲音倔強而冰冷,“不可能。”
“這世界上就沒有不可能的事。”丁檀雅擼胳膊挽袖氣勢逼人的向他走去。
十幾分鍾後,她扥了扥手上的皮帶,魅惑一笑,道:“現在答不答應?”
被她收拾卑服的季銘生無可戀的輕輕吐出三字,“我答應。”
……
幾日後。
顧輕依被轉入普通病房,正在給她檢查身體的梁少博笑著說。
“徒兒,你是我見過做骨髓移植手術恢複最快的人,再觀察幾日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“謝謝你啊,梁醫生。”她客氣的說道。
抬手一揚,梁少博一副無私奉獻不求回報的架勢,說道:“謝什麼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