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病房裏的顧輕依無聊的都快長草了,站在窗前向外看,像隻籠中的小鳥,渴望著外麵的世界。
就在這時,一個玩世不恭帶著些許抱怨的聲音從門口飄了過來。
“美人兒,換了病房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,害的我白跑一趟。”
回身看去,李經翰已經走到身邊,手上捧著一大束鬱金香,把花塞到她懷裏後,俊臉湊近,肉麻兮兮的說。
“這麼折騰我你不心疼啊?”
心疼?
心疼個球啊。
顧輕依想都沒想拿起花就往他身上砸,這貨要是能正常,她把腦袋擰下來當球踢。
打累了,花也爛了,看著一地的殘花,她後悔剛剛的衝動,蹲在地上一片一片的撿拾。
李經翰看著她珍惜的樣子,心裏有了些許安慰,也蹲下身幫她。
“你怎麼好幾天沒來啊?”顧輕依小心將花瓣一片一片夾在書裏,隨口一問。
自從上次這貨發神經之後,就再沒見到他。
對著鏡子整理發型,李經翰很是自然的說謊,“我前些天感冒,怕傳染給你。”
正經不過三秒,他眼泛桃花,曖昧湊到她身邊說道。
“怎麼?是不是發覺沒我陪伴的日子,寂寞又空虛?”
聞言,顧輕依這戰力指數蹭蹭往上飆,抄起枕頭就朝他那張欠揍的俊臉上一通招呼。
“空虛?空虛你個大頭鬼啊。”
李經翰被打的連連求饒,東躲西藏,一個沒站穩撲倒在床上,竟意外看到她床頭上的報紙,而那朝上的一麵正是報道陸錦程重度昏迷的新聞。
意識到什麼,他緩緩起身,眼神複雜的看向她,聲音有些縹緲。
“你,都知道了?”
睨了眼他手上的報紙,顧輕依點點頭,“嗯。”
“別傷心,你還有我。”深情說完後,李經翰真誠的建議,“別喜歡他了,喜歡我吧。”
對於他動不動就表白示愛的行為,顧輕依一致認為他不過是開玩笑,準確來講應該是她希望那是他開玩笑。
“就算他真的癱瘓,醒不過來,我也隻會喜歡他。”她嚴肅認真的說道。
眼底閃過一抹意料之中的難過,他用極短的時間整理情緒,沒心沒肺的開玩笑。
“美人兒,你何故為了一顆歪脖樹,放棄我這一整片森林呢?”
竟然說程程是歪脖樹?
顧輕依瞬間炸毛,怒著嬌俏的小臉說:“你信不信我一把火將你這森林燒了?”
說著追著他又是一通打。
“娘子,饒命啊。”求饒了幾聲,李經翰又沒臉沒皮的說:“打是親罵是愛,你這麼打我,是不是愛死我了?”
“李經翰,今天我非扒了你的皮,燉湯喝。”放出豪言,顧輕依氣喘籲籲追過去。
他很喜歡此刻兩人的相處模式,暗暗擔心事情真的和父親李明有關。
“美人兒,就算有一天,我必須做抉擇,那也隻會站在你這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