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一切即將付之一炬,這將是對他最大的懲罰。

“少爺,這名單可信嗎?”展霖有些擔心,畢竟季銘仍舊沒有排除是“祭靈”組織的嫌疑。

陸錦程淺淺勾唇,沉穩吐出幾個字,“用人不疑。”

忽地回想起那天在手術室兩人的對話,當時他的骨穿刺已經做完。

“陸錦程,隻有你出事,輕依才能安然無恙。”季銘趴在他耳邊低聲道。

“我憑什麼相信你?”他懷疑的冷聲道。

深深歎了口氣,看向他的目光有著一絲怨念和不被理解的憤怒,季銘沉聲道:“就憑我愛輕依勝過一切。”

當時他誤以為季銘說這話有挑釁的意味,現在想來,這家夥是愛瘋了,已經到了愛屋及烏的地步。

因為輕依喜歡他,所以季銘也會全力護他周全。

真是個傻子。

陸錦程竟莫名生出一絲絲同情,勾唇輕笑,真是瘋了,竟然同情情敵?

收回思緒,他將U盤講給展霖,道:“去辦吧。”

……

隔天一早,顧輕依詫異的看著眼前身著筆挺西裝的男人,這段時間男人大多穿的都是家居服或者病號服,突然正裝加身,她倒有些不適應了。

不過不得不說,陸錦程這家夥是個天生的衣服架子,穿什麼都好看。

鬆垮的病號服都能穿出魅惑和性感來,更別說是這凸顯男性魅力的西裝。

剪裁合體的衣服,再搭配他那張迷惑眾生的俊容,簡直帥爆了。

就在她犯花癡的時候,眼前突然冒出一條領帶,下意識接過來,隨後就看到陸錦程微微俯身。

這是要她給係領帶,她懂。

不似從前般笨拙,顧輕依手法嫻熟的快速打好,輕拍他兩下肩膀,示意大功告成。

陸錦程了然起身,兩人配合默契,就像是多年的夫妻。

“時機到了,是嗎?”顧輕依試探性的問。

“嗯。”陸錦程轉身看向鏡子,嘴角蕩漾好看的笑容,表揚道:“不錯,打的越來越漂亮了。”

至今,他還記得,女人給他第一次打領帶係成了紅領巾。

得到他的讚賞,顧輕依笑容淺淺,踮腳冷不防在他臉上親了下,紅著臉說:“一切順利。”

削薄的唇瓣笑意更深,大掌扣住她的纖腰往懷裏一帶,傾身在她漂亮的唇角淺酌。

“等我回來。”他聲音低沉富有磁性,帶著依依不舍的情絲,瞬間纏上女人的心,讓她逃脫不掉。

顧傾城莞爾勾唇,目送他離開。

在他轉身的瞬間,明澈的眼眸中除了愛意的牽掛,又多了幾分難以言表的複雜。

“程程,你究竟騙了我什麼?”

說好陳誌強的事情一解決,就告訴她。

對於即將揭曉的答案,她既急切又害怕。

……

陸氏集團會議廳。

今日將召開股東大會商議罷免“重度昏迷”的陸錦程總裁之位。

作為候選人,陳誌強早早就來到現場,穿的十分隆重,臉上掛著非他莫屬的得意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