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”掙紮了幾下還是站不起來,季銘索性所坐在地上。
他的膝蓋跪天跪地,跪父母,卻不是用來向惡人下跪的。
“陸錦程癱了,是你親口說的吧?”男人的聲音蕭索陰冷。
涼涼掀眸看向屏風的方向,季銘淡然道:“是。”
男人的咆哮著緊隨他的聲音說道:“可他現在突然好了。”
他要個解釋,完美的解釋。
“事無絕對,我能讓他站不起來,就會有人醫得好他。”季銘一直坦然自若,不像身處險境,倒像是在和朋友聊天。
“想必你也應該知道,陸錦程身邊有一個在醫學界號稱‘白衣聖手’的梁少博。死人都能救得活,更何況是一個癱子。”
季銘將陸錦程突然好了的事情推得一幹二淨。
畫外音似在表達,是他的醫生厲害,和我沒有半毛錢關係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我冤枉了你?”男人暴怒的語氣稍稍有所緩解。
“清者自清。”季銘不再多言,微揚下巴冷傲不屈。
正在此時,男人身邊的一個手下附在他耳邊道:“主人,陳誌強曾經多次試探陸錦程,確定他為重度昏迷,下體癱瘓。”
有了證言,男人沉思良久,拐杖重敲地麵,陰惻惻開口。
“暫且相信你。我聽說你女人就快出院了,該怎麼做不應該我說吧?”
公司方麵他失去陳誌強,總要再找一個對付陸錦程才行。
季銘因他的威脅雙手握拳,青筋暴起,暗暗期盼早點擺脫神秘人的控製。
回到辦公室,看著文件袋笑了,雖然沒用上,可他還是謝謝陸錦程。
如果沒有他逼真的演出,他今天也不會如此容易過關。
……
醫院。
陸錦程心緒複雜的朝著顧輕依的病房走去,快快慢慢,心事重重。
他想快些和女人分享除掉陳誌強的喜悅,可又因答應要告訴她失憶之事而慢下步子。
突然,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,“錦程。”
扭頭一看,竟是趙雪菲,他眉心狠擰,表情冷漠異常。
得知陸錦程病愈的消息,她馬不停蹄的趕來獻媚。
剛一走近,她就將一個癡情女因愛的男人康複喜極而泣的樣子表現的淋漓盡致,淚眼婆娑哽咽的說道。
“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,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?還好那些傳聞不是真的。”
戲精演的正入神,卻聽到陸錦程寡淡開口,“那不是傳聞。”
為了確保季銘安全,他必須保證自己真的癱瘓過。
聞言,趙雪菲很是尷尬,不過擅長偽裝的她很快便當做什麼也沒發生一般,討好的笑著說。
“錦程,我送你回病房吧。”說著便挽上他的手臂。
迎麵走來的顧輕依恰好看到這一幕,恨不得趕緊把女人那爪子拿開。
“程程。”因為要和男人談事情,她特意換了一條裙子。
水藍色的裙擺隨著她輕盈的步伐舞動,衣袂飄飄,旖旎蹁躚,似落入凡塵的仙子,出塵脫俗。
陸錦程快速甩開趙雪菲的手,情綿意切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,臉部輪廓瞬間柔和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