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錦程是事業愛情雙豐收。
而他呢?
一無所有。
“你該恨的人,是我。”顧輕依含淚跑了出去。
看到兩人似乎談完了事情,丁檀雅立刻衝進辦公室,質問道:“季銘,你為什麼騙我說……”
她話還沒說完,就聽到季銘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,隨後將桌上的東西盡數揮到地上。
丁檀雅第一次見男人如此生氣,愣在原地。
“陸,錦,程。”季銘雙眼泛著幽冷的寒光,雙拳緊握,咬牙切齒的說。
……
顧輕依心煩意亂的走在街上,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,有些茫然無措。
回想和季銘的種種過往,她眼淚不住的往下掉。
“都怪我太貪心,友情愛情都想要。可到頭來,還是要麵臨選擇。”她喃喃輕語。
魚和熊掌,終究還是不可兼得。
走近一家餐廳,她點了一瓶紅酒,到了一杯後,她對著杯子裏的液體自言自語。
“都說你是個好東西,帶我忘掉煩惱吧。”說完,喝了一口。
滴酒就醉的她卻還是很清晰,砸吧砸吧嘴,她皺著煙眉念叨。
“為什麼沒醉?不會兌了水吧?”
又喝了一口,終於迷糊了,懶洋洋趴在桌子上給陸錦程打電話。
“程程。”她聲音帶著些許微醺和迷糊。
電話那頭的人一愣,看了看手機,確定是他家兔子。
剛要說話,就聽到顧輕依糯糯的聲音又傳了過來,“程程,我迷路了。”
“你在哪?”問的時候,陸錦程立馬查看她的定位。
頭昏腦漲的看看天花板,她迷糊的說道:“我在一個大房子裏,我被困住了,怎麼也走不出去。”突然可憐巴巴的哭了起來。
她把煩心事比喻成了大房子,想要擺脫現在難過的心情,可是卻做不到。
確定方位,陸錦程迅速起身,對著電話說:“我現在就去接你。”
聽到他的聲音,顧輕依立刻不哭了,抹了把眼淚,說道。
“那你可快點啊,因為……我……好困。”說完就睡著了。
陸錦程找到她時,她正睡得很香。
看到醉的不省人事的小人,照著她屁屁打了下,“剛出院就喝酒,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。”
回到別墅,陸錦程先讓梁少博給做了檢查,確定沒什麼事,這才放心。
而後又給滿身酒氣的顧輕依洗了個澡,抱回床上,蓋好被子,剛想喘口氣,卻聽到她的囈語。
“季銘哥哥,是我負了你,都是我的錯。”
聲音很小,他沒聽清,湊近了問:“輕依,你在說什麼?”
顧輕依突然將他抱住,眼淚滴落在他的手背,灼熱滾燙,帶著哭腔說。
“對不起……對不起季銘哥哥,我不該喜歡陸錦程。”
她把所有的錯都攬在自己身上,覺得如果沒有對男人動情,也許季銘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。
醉了的人不知聽到這話的人心裏有多痛。
陸錦程頓覺心被一把尖刀刺穿,而後又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無情揉撚,心痛到無以複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