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給太太恢複身體用的,一次一粒,一日三次。”季銘意味深長看了眼手裏的藥,眼眸閃過一抹逼不得已的算計,隨後推到對坐的人麵前。
木甫收起藥後說道:“聽說你資金周轉困難,主人慷慨解囊。”
“慷慨?”季銘冷冷的笑,玩味的問:“白給嗎?”
見對方臉色微變,他又道:“說說吧,要我做什麼?”
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,這個道理在他與神秘人接觸的第一日起他就明白了。
“主人想要什麼,你心裏最清楚。”許是因為此刻是在公共場合,木甫說的比較含糊。
“他現在不在海城,在別的地界動手,隻怕你們也沒有多大把握吧。”已知陸錦程出差,季銘這樣說道。
話音剛落,隻見兩名“祭靈”組織成員粗魯的推搡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。
抬眼一看,季銘臉色微變。
“怎麼回事?”見此,木甫立刻警覺起來。
“這女人想要偷聽,被我們逮了個正著。”其中一個男人說道。
木甫剛要發落,季銘突然開腔,嫌惡的說。
“你這女人怎麼追到這來了?我不都說了我不喜歡你這種假小子,我喜歡的是顧輕依。”
看了他一眼,丁檀雅立刻心領神會,真真假假的應聲。
“我就是喜歡你,清白身子都給了你,我這輩子跟定你了。”語氣相當決絕。
季銘轉頭向木甫解釋:“這女人是我一秘書,有天我喝多把她睡了,這就死皮賴臉纏上我了。”
他將一個渣男演繹的淋漓盡致。
雖然知道是在演戲,可聽到他說這些話的時候,丁檀雅還是忍不住心裏有些不舒服。
木甫有些懷疑。
看出後,季銘急忙又說:“你放心,這女人一根筋,不會壞事。”
見木甫似不打算追究,季銘立即將丁檀雅帶上車。
坐上車,丁檀雅感激的說:“季銘,今天謝謝你啊。”
都是她太過大意才被發現,如果沒有遇到季銘,她很有可能因此暴露身份。
季銘目視前方的開車,一言不發。
回到公司,他將一個竊聽器扔在她麵前,質問道:“你究竟是什麼人?”
這竊聽器是在女人桌子下發現的,不是竊聽就是跟蹤,讓人怎麼能不懷疑?
“好人。”丁檀雅從容淡定的回答,稍作沉默,她反問:“你又究竟是什麼人?”
總是和“祭靈”組織的人接觸,可又看似不像那種十惡不赦之徒。
“不是壞人。”季銘輕聲說。
……
K市。
安頓好以後,留下補眠的梁少博,顧輕依帶著陸逸去找陸錦程。
許是有緣,又或者是命運的安排,一大一小剛下電梯就看到了陸錦程。
剛要上前搭話,顧輕依卻愣在原地,怔怔的看著與男人同行的趙雪菲。
兩人動作雖不親密,可是並肩而行,時不時的交談,這些已經足以勾起一個女人的嫉妒心。
說好的出差,難道是男人出軌的借口?
“媽咪,我們跟過去看看。”陸逸拉了拉有些失神的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