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能告訴她,男人的房間沈安心來幹啥?
換種想法,男人把和女人開房的房卡給她又是什麼意思?
正氣的七竅生煙的時候,門口突然又冒出來一個又矮又挫的男人,就在顧輕依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。
房門一關,沈安心和男人便開始著急的互脫衣服,親嘴的聲音大到距離十米開外床下的她都聽得到。
考慮到孩子的身心健康,顧輕依趕緊將陸逸按到懷裏,雙手捂住孩子的耳朵,不讓靡靡之音侵染他純淨的心靈。
“小甜心,你可讓我想死了。”男人說完就迫不及待將沈安心扔到床上。
床下的顧輕依被這砸床的聲音震得腦瓜子嗡嗡的。
隨後就聽到女人毫不節製嗯嗯啊啊的吟唱和男人賣力的低吼。
作為乖孩子,她可是連毛片都沒看過,這可倒好,現場版,她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不過還好,男人不到十分鍾就結束了戰鬥,這讓她還有些心理安慰。
“陳導,你真棒。”沈安心嬌軟的讚美。
唉呀媽呀,就這還棒?
顧輕依滿臉黑線的在床下腹誹。
做夢也沒想到過會有一天親聽活春宮,在床下見證潛規則,真是人生一大豐富閱曆啊。
隨後就聽到沈安心目的性很強的問:“陳導,那部新戲?”
“當然是我小甜心的了。”
兩人赤條條互摟著進了浴室。
顧輕依以最快的速度帶著陸逸離開現場。
剛一出門,她就看到站在走廊與他們相距不遠的陸錦程,暴脾氣一上來,想撕了他的心都有了。
看到娘倆統一生無可戀的表情,陸錦程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的問:“你們怎麼在那?”
陸錦程的房間在他們剛剛去的房間隔壁的隔壁,辦完事回來,他發現娘倆沒在房間,正準備出來尋找,就見到了。
顧輕依蹲下身安撫陸逸,看到梁少博過來,將孩子交於他,就拽著陸錦程進了房間。
“我想問問你,給我沈安心的房卡什麼意思?”她怒不可遏的質問。
真是要被他氣死了。
陸錦程剛準備解釋,突然有人敲門,門剛一打開,服務生就九十度鞠躬,萬分歉意的說。
“陸先生,實在對不起,前台將房卡弄錯,這才是您房間的。”說完,雙手奉上。
男人一臉無辜,深邃的眼眸似在訴說:“你看,冤枉我了吧?是工作人員搞錯了。”
想到和陸逸所經曆的事情,顧輕依仍舊氣不打一處來,一直沒給好臉色。
……
隔壁總統套房。
“小逸子,你這什麼表情?失戀了?”梁少博歪坐在床上啃著蘋果,玩世不恭的調侃。
雖然媽咪捂著他的耳朵,可還是無法抵擋那曖昧的聲音傳入耳中。
才幾歲就經曆這樣的事情,大腦如暴風過境,一片狼藉。
陸逸臉色極難看,沒心思和他開玩笑。
“你爹地和媽咪和好了?”梁少博不甘寂寞的繼續找話題。
“嗯。”悶悶的應聲,小家夥繼續盯著電腦的看。
“這誰啊?”梁少博八卦的湊過來,臉上露出能擠出壞水的笑容,道:“原來我們小逸子喜歡這種類型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