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少博呢?”打完電話的陸錦程隨口一問。
“走了。”顧輕依明眸閃過一抹狡黠,牽著他的手往大床那走,暗暗清了清嗓,嬌軟的喚了一聲,“程程。”
陸錦程一愣,一臉受寵若驚的表情。
不過很快,他便適應這種情侶間的小情趣,曖昧的摟著她,聲音帶著迷人的蠱惑喚了一聲。
“寶貝兒。”
心裏正美著那,屁屁突然被紮了一針,陸錦程頓覺渾身無力,頭暈目眩。
顧輕依對著有些站不穩的男人輕聲數著,“1、2……”男人“哐當”一聲倒在床上,她單手托腮,笑眯眯的說:“效果不錯。”
給昏迷不醒的陸錦程蓋好被子,她又繼續鼓搗從梁少博那得到的寶貝。
不多時,男人就醒了,用手按了按太陽穴,耳邊傳來顧輕依嘀嘀咕咕的聲音。
“這個麻藥是注射的,這個是捂口鼻的……”
陸錦程坐起來,看著她麵前擺的瓶瓶罐罐皺了皺眉。
他家兔子這醫怎麼學跑偏了?
正忙乎的不亦樂乎的顧輕依,突然覺得身後有股莫名的涼意,倏然回眸,驚訝道:“你醒了?”
伸手拿起一個小瓶子,她皺著小眉頭念叨著,“這個藥效不是半小時嗎?怎麼這麼快就醒了?”
難道比例弄錯了?
正在她納悶的時候,陸錦程涼涼的聲音帶著微怒傳入耳中,“這些東西,誰給你的?”
一聽這話,顧輕依趕緊收拾桌子上的東西,免得被沒收,以後就沒得玩了。
“沒……沒誰啊。”她心虛的應聲。
“是不是梁少博?”陸錦程坐在床邊,掠奪性的黑眸灼灼的盯著她。
他身邊也就這貨善用麻藥,劑量更是精確到幾分鍾能醒都十分清楚。
不能出賣師傅,說了,隻怕程程會把他扔到鯊魚池玩一圈。
顧輕依緊張的吞了吞口水,言之鑿鑿的說:“不是,這些是我自己研究出來的。”
不善於撒謊的她滿臉通紅,陸錦程握著她的皓腕用力一扯,順勢將她壓在身下,幽深的眸子泛著邪魅的寒光。
“不老實。”
語畢,用軟懲罰逼她就範。
她最怕癢,男人還不放過的一個勁兒的咯吱她,笑的都沒力氣,實在扛不住的連連求饒。
“程程,我錯了……程程……”
“說,東西誰給你的?”陸錦程一臉嚴肅的審問。
師傅,原諒徒兒,徒兒也是被逼無奈啊。
顧輕依帶著萬分歉疚,弱弱的回答,“是梁醫生。”
目標鎖定,陸錦程倏然起身,氣勢洶洶向門口走去,大有要對方好看的架勢。
慌忙從身後抱住他,焦急解釋:“程程,不怪梁醫生,是我求著讓他教我的。”
“你學這些幹什麼?”他聲音微冷的問。
“可以自保,還可以救人,多好。”顧輕依繞道他身前,伸手摟著他的細腰,發自肺腑的說:“這一生,我最大的願望就想當一名醫生,你支不支持我?”
陸錦程無需考慮,果斷回答,“支持。”
隻要她喜歡,他無條件支持。
“程程最棒!程程萬歲!”顧輕依開心的歡呼,像個孩子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