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手在他麵前打了個叉,她糾正道:“錯,本小姐還是少女那,不是婦人。”
看她義正言辭的樣兒,陸錦程有些哭笑不得。
傻兔子,三年前,生小逸子的時候就已經不是少女了。
嬉鬧了一會兒,他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認真的問。
“輕依,季銘都跟你說什麼了?”
電話裏說會把失憶的事情告訴她,也不知說了沒有,他有所擔心。
她把玩著男人雅致的大手,回答道:“也沒說什麼,就是回憶了一下以前。本來想跟他解釋事情不是你說的,還沒來得及說就接到展霖的電話,然後我就跑去找你了。”
陸錦程一直盯著她看,並未發現她有所隱瞞,這才放心。
看來季銘並沒有說。
沉默良久,顧輕依還是忍不住說出心裏所想,聲音很輕。
“程程,我知道這個時候我不該為他說情,可還是希望你看在我的麵子上,不要按照你們道上的規矩處置他,給他留條命。”
看來他黑道老大的帽子要一直戴著了。
“好。”陸錦程爽快答應,就在她準備出言感謝的時候,卻聽到男人狠厲的說道:“那就打個半殘吧。”
顧輕依當場被嚇懵,自動補腦季銘血肉模糊的慘狀。
她理解男人此時的憤怒,畢竟對方動了殺心。
可她還是希望季銘能得到寬大處理,具體寬大到什麼程度,這還要看男人的意見。
……
次日。
顧輕依站在季氏大門前,深吸一口氣,抬腳向裏走去。
她是趁著陸錦程睡著偷偷跑出來的,有些事情她還是覺得說清楚比較好。
站在辦公室門口,她抬手敲了兩下門。
沒多久,季銘就將門打開,一臉憔悴,似乎一夜未睡的樣子,聲音沙啞透著滄桑。
“你來了。”
顧輕依第一次覺得眼前的人如此陌生,一直治病救人的醫生,竟然要殺人,讓她難以想象眼前的人還是她的季銘哥哥。
走進辦公室,她直接開門見山,“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,我所知道的事情沒有一件是程程說的。”
季銘聞言一怔。
“我知道你差點導致程程癱瘓,是趙雪菲有意說給我的。後來程程向我解釋,那不過是你們的一個計劃。我想找你道歉,可是卻看到你和木甫在一起,所以我才會問你,是不是組織的人。”她平靜的說道。
聽到這些,季銘才知這一切不過是個誤會,理智瞬間被愧疚吞沒,為自己的小人之心而感到汗顏。
“我一直相信你,想聽你解釋,可是你什麼都不說。”稍作停頓,顧輕依又嚴肅認真的說:“我現在再問你一次,你,是‘祭靈’組織的人嗎?”
這件事已經有所定論,可她希望親耳聽到。
“不是。”季銘沉聲道。
就知道是這樣。
“那你為什麼會和那些人有接觸?”她又問。
“我別無選擇。”季銘語氣透著厚重的無奈。
垂在身側的小手緊緊攥緊,她說出自己的猜想,“他們拿我威脅你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