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輕依微微斂眸不敢看他,暗想,好像他說的也沒毛病,嫁人就是要嫁喜歡的。

可還是對參加祭祖的事情很是抗拒,轉念一想,大不了,到祭祖那天裝病不就得了。

她的小心思都被陸錦程看穿,卻任由她在那瞎琢磨,反正結果都一樣,她開心就行。

“輕依,你怎麼想起看家譜了?”良久,他溫柔出聲。

“是小逸子給我看的。”這一提醒,顧輕依猛然想起自己的推理結果,忍不住分享,“程程,我懷疑想害你的人就在你的表親裏麵,你好好想想,誰最有可能?”

她一瞬不瞬的看著他,企盼聽到男人的高見,結果卻聽到他敷衍的說。

“誰都有可能。”抱著她往床上一躺,伸手拉起被子,又說:“累了,我們睡覺吧。”

一想到那些有如豺狼猛虎般的表親,他就頭痛。

顧輕依不甘心的鑽出小腦袋,“我事情還沒說完那。”

“明天再說。對了,明天把戶口本給我。”陸錦程將她按回被子裏,隨手關燈。

戶口本?

她又鑽出被子,萌呆呆的問:“你要戶口本幹嘛?”

“給你考試報名用。”男人理由充分的說。

“哦,我現在就去給你拿。”顧輕依很積極的跳下床去找,沒多一會兒就十分信任的將戶口本交給了他。

看著到手的戶口本,陸錦程眸底閃過一抹狡黠,這下,大事可成了。

正在他謀劃事情的時候,突然聽到女人很不自信的說。

“程程,我這次要是考不過怎麼辦?”她咬著唇角,小手不安的攪在一起。

“那就明年再考。”他不甚在意的說。

明年再考是什麼鬼?

顧輕依不滿意的嘟著小嘴,不開心的說:“你就不會說點鼓勵我的話嗎?人家男朋友在這個時候都會說,我相信你,你是最棒的,你這麼聰明,一定會考過的,你可倒好。”

這是覺得她一定拿不到醫生從業資格證?

“你很聰明?”陸錦程挑著劍眉,氣死人不償命的問。

這懷疑的眼神,徹底激發了她心裏的小宇宙,氣急敗壞撲過去,怒聲道。

“陸錦程,你混蛋。”

借勢,男人一手攬著她的腰,一手扣住她的後腦,吻了上去。

唇瓣的柔軟和甜蜜讓他欲罷不能,唇舌狂肆的橫掃她的唇,皓齒,口腔,不放過一寸的品嚐。

顧輕依惱羞的打他,卻不小心碰到他的傷口,立刻安分下來。

下一秒,她就聽到男人聲音溫啞的說道:“如果你想再給我重新包紮傷口,我不介意你再用點力打我。”

她哪忍心,不過還是小報複性的用手在他胸前的小凸起處惡意揪了一下,幹完壞事就想溜。

陸錦程一把將她拽了回來,翻身將她壓在身下,瀲灩花色的桃花眼泛著魅惑的欲色,他邪肆勾唇,迷惑眾生。

她一時失神,竟看癡了。

就在這時,男人略帶薄繭的大手悄然滑進她的睡裙,蜿蜒向上,他低啞著嗓子在她耳邊說。

“禮尚往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