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咚。
有節奏的敲門聲從門口傳來。
“進。”說話的同時,他將一個批改好的文件放下。
“少爺,季銘想見您。”展霖一進門就說道。
聞言冷笑,陸錦程停下手裏的工作,吩咐道:“帶他去涼亭。”
灰白色調,極具現代感的涼亭三麵環水,湖麵睡蓮靜謐盛放,隨風搖曳的垂柳依湖傍山,營造了一個與世無爭的世外桃源。
然而相見的兩人,氣氛卻與環境截然相反,空氣彌漫著濃濃的火藥味,劍拔弩張。
“我不去找你,你反倒自己送上門。怎麼,活夠了?”陸錦程活動著手腕,清寒徹骨的雙眼裹挾著駭人的嗜血殺氣。
季銘在某種情緒的驅使下,染紅了眼底,暴怒的吼出來,“陸錦程,你為什麼沒死?”
說完,氣勢洶洶衝過去,卻被一拳打倒在地。
陸錦程朝趴在地上的人挑釁的勾勾手指,“再來啊。”
迅速爬起,季銘抹了下嘴角的血,又撲了過去。
不知是何原因,他的這一拳,陸錦程沒躲,重重挨了一下後,反手暴擊。
兩人在涼亭大打出手,一路打到花園的草坪上,不知過了多久,兩人筋疲力盡的躺在草地上。
打也打了,怒氣也消的差不多,終於可以平心靜氣的說話。
看著天空漂浮的雲,陸錦程冷嗤一笑,對身邊的人說:“看到我沒死,你是不是很失望?”
“的確。”季銘沉了口氣,又說:“說實話,有時候我真的希望這個世界上沒有你陸錦程。”
如果沒有男人,那他和顧輕依會不會不一樣?
就在他聯想的時候,突然聽到陸錦程說:“那輕依也不會喜歡你。”
一句話差點沒把他氣吐血,緩了下精神,他爭辯道。
“要不是你突然出現在我們的婚禮,我和輕依已經結婚了。”
這一切的一切都怪陸錦程。
“你如果有其他方法醫治輕依,應該也不會引我前去吧?”陸錦程了然於胸的講。
季銘驚訝的轉頭看向他,“你都知道了?”歎了口氣,他又說:“所以你應該知道,我有多討厭你吧。”
男人身上有可以救女人的骨髓,又與她有了孩子,兩人還相愛了,讓他這個單戀十幾年的人情何以堪。
明明他那麼努力,最終卻隻是一場空。
睨了他一眼,陸錦程坐起來,居高臨下十分嫌棄的說:“說的好像我喜歡你似的。”
每每令他醋意大發的罪魁禍首,惹他生氣的根源,他討厭還來不及那。
季銘受傷更重,強撐著坐起來,鼻青臉腫的由衷囑咐。
“陸錦程,好好待她,別辜負她。”
話音剛落,他就有意嗆聲道:“你是作為她前男友說的,還是大舅哥?”
季銘險些被他氣得背過氣,真是的,好好跟他說話,不陰陽怪氣的能死啊?
“我告訴你,你要是還敢像三年前那樣對她,我就……”
沒等他說完,陸錦程便調笑著接話。
“要我好看?本少爺已經長得夠好看,謝謝你的美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