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召喚,梁少博坐著火箭就來了,掃視了下現場,機智如他,一屁股坐在季銘身邊,開始治療。
“照理說那,你幫壞人傷我兄弟,我是不該管你死活的。”梁少博音調突然拔高,來了個大轉折,“但是,你作為唯一一個傷了陸少還能幸存的國寶級人物,我倒是很有興趣拿你好好研究研究。”
季銘一直是一個一絲不苟的人,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個不著調的,他還有些不適應。
尷尬的笑了笑後,他不忘禮貌的說道:“多謝。”
顧輕依拉著陸錦程回了房間,小心處理傷口的同時,輕聲的詢問。
“程程,你會把季銘哥哥怎麼樣?”
不想正麵回答,陸錦程開始他的表演,吃痛悶哼一聲,“輕依,好疼。”
其實是挺疼,算是本色出演。
“那我輕點。”她緊張的放輕了動作,上了藥,又用嘴輕輕的吹,“有沒有好一點?”
“嗯。”陸錦程笑的一臉幸福,纏綿的目光一直落在眼前的人身上,一寸未曾離開。
看他似乎好受一些,顧輕依不死心的還想問:“程程……”
可她一張嘴,男人就知道她想說什麼,不想聽,歪倒在床上,難受的說。
“輕依,我頭有點暈。”
“不會是腦震蕩了吧?快,讓我看看。”
一來二去,她想說的話都給忙忘了,處理好傷口,又給男人換了身幹淨的衣服。
“程程,你乖乖睡一覺,我下去送送季銘哥哥。”
倏地坐起來,陸錦程一把將她抱住,霸道的命令,“不準去。”
“我知道,他差點害得你……可是他畢竟是那個一直對我很好的季銘哥哥。”顧輕依柔聲的勸說。
站的角度不同,看同一個人的時候,得出的結論也會不同。
“一定要去?”陸錦程冷著俊臉問。
“我就把他送到門口,然後就回來照顧你,行嗎?”不想惹他生氣,她耐著性子哄。
陸錦程掀開被子下床,牽著她的手向外走,“我陪你。”
她微微一笑,跟著他下樓。
“輕依,我走了。”季銘聲音染上濃濃的不舍。
從這裏離開,他可能就要學著放棄對這份愛的執著。
“季銘哥哥,我送你吧。”她微笑著說。
睨了一眼兩人緊緊牽在一起的手,他斂眸掩飾內心的傷感,再次抬頭,又是那個溫潤如玉的他。
“不用了,我看陸少傷勢挺重的,你還是好好照顧他吧。”
語畢,展霖送他離開。
“聽到沒有?連季銘都讓你好好照顧我。”陸錦程帶著她上樓。
看出貓膩兒的顧輕依,跳到他麵前,俏皮的用手指著他說道。
“說,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?”
“你想聽哪一件?”言外之意,瞞著的事情很多。
男人那麼聰明,怎麼可能不知道她想知道什麼。
顧輕依不甘心的追著他屁股後麵問:“你快告訴我吧,是不是你和季銘哥哥和好了?”
看剛才的狀況,她覺得很有這個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