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就準備趴在板凳上受罰,陸錦程一把將她拽到身邊,剛要說話,陸逸卻搶先出了聲。
“我媽咪身體不好,這頓鞭刑,做兒子的願代勞。”
“不行。”顧輕依立即將小家夥抱到懷裏,怒目看著在場的所有人。
陸錦程冷觀一切,這件事若無人受罰恐又加罪。
若是強行將女人帶走,隻怕這些人更會不依不饒,說不定又會以拿掉父母靈牌相要挾。
思慮過後,陸錦程對陸嘯風說道:“太爺爺,輕依剛做過大手術,要罰就罰我吧。”
話音剛落地,顧輕依就看到很多人露出了得意的笑容,隻怕這才是他們的最終目的。
他們要罰的原本就不是她,隻是借她的名目懲罰他們眼裏的煞星。
她暗暗後悔,當時為什麼那麼衝動,明知道這些人翹首以盼抓他們的把柄,卻還主動送上門,真是蠢。
“程程。”她歉疚的輕喚。
“爹地。”陸逸垂在身側的小手慢慢握緊,暗暗記下此時臉上帶著笑臉的每一個人。
陸錦程一臉的雲淡風輕,柔聲交代:“站遠點,別傷到你們。”
陸伯川幾乎是用盡全力在打這二十鞭,鞭鞭入肉,鮮血淋漓。
可陸錦程卻咬緊牙關,沒吭一聲,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,砸在地上,擲地有聲。
他不會讓那些人如願,絕不讓他們聽到一聲慘叫和求饒。
無論付出多大代價,他都會護妻兒周全,因為有他們,他才有活下去的意義。
顧輕依心疼的心直打顫,在自責自己太過逞能。
而陸逸則在責怪自己太過弱小,不能替父分憂。
二十鞭打完,陸錦程的脊背已經皮開肉綻,沒一塊完好的皮膚,雪白的襯衫已被鮮血染透。
展霖將他攙起的同時披了一件外套,守護少爺尊嚴是他應盡的職責。
顧輕依帶著陸逸跑到他身邊,眼淚在眼圈裏打轉,卻隱忍著不掉下來。
“太爺爺,我們可以走了嗎?”陸錦程因失血過多,麵色蒼白,聲音有些虛浮。
還未等陸嘯風說什麼,陸伯梅故意提點道:“爺爺,犯罪的人都要麵壁思過。”
顧輕依知道她故意挑事,可又怕現在說話會讓事情變得更糟,隻好忍耐。
陸逸冷怨的看著這些拿家規祖製作怪的人。
“他受傷過重,麵壁就免了。”許是動了惻隱之心,睨了陸錦程一眼,陸嘯風背手離開。
盡管不甘心,可奈何老爺子發了話,想要繼續作妖的陸伯川和陸伯梅也沒了依仗,順著人流離開。
回到房間,展霖立刻把梁少博接過來治傷。
傷口處理完,一直沉默的梁少博二郎腿一翹,喝著茶水,調侃道。
“陸少,怎麼著,你那幫表親這是要把你活祭啊。”
陸錦程冷橫了他一眼,知趣的某位立刻噤聲,安安靜靜品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