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邁巴赫穩穩的在公路上行駛了一會兒,想起什麼的她,好奇的問。
“展特助,知道他們是怎麼死的嗎?”
這個問題陸逸也很想知道,豎起小耳朵認真聽。
展霖轉動方向盤,下了一個路口後說道:“據說,少爺的太爺爺是在祠堂祭拜祖先時,心髒病突發去世的,死的時候還呈跪拜的姿勢。”
“那程程的表姑奶是怎麼回事?”顧輕依緊接著追問。
“聽說是在趕往機場的途中出了車禍,車子衝過護欄掉入海裏淹死的。”展霖回答說。
想了一下,顧輕依忍不住發表看法,“這也太巧了吧,兩個人不但是同一天死的,而且還都是意外。”
這世界上巧合的事情很多,可是太巧的時候總是會讓人懷疑。
“是太巧合了。”陸逸單手托著下巴沉思了一會兒後說道:“那也就是說,現在陸家最年長的是爹地的二爺陸振興?”
“是的,小少爺。”展霖適時應聲。
顧輕依發愁的皺眉,不解的說:“如果這件事是人為的,可又有什麼好處呢?”
總不會是陸振興幹的,想做資格最老的?
表麵看來的確沒什麼好處,陸逸沉吟片刻後,嚴肅的說:“媽咪,不管怎樣,我們都要多加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她讚同的點頭。
來到殯儀館,顧輕依掃視了一下在場的人,還是參加祭祖的那些人。
想必這些人是剛下飛機又上飛機飛回來的。
她牽著陸逸的小手走在前頭,身後跟著展霖,三人一同向中廳走去。
這腳還沒站穩,就有人來找茬。
打眼一瞧,是男人表姑陸伯梅,端著長輩架子十分不滿的說道。
“怎麼就你一個人?陸錦程呢?”
盈盈秋水的眸子泛著初秋的清寒,顧輕依涼涼睨了她一眼,連消帶打的反問。
“如果程程沒有被你們打成重傷,他會不來嗎?”
冷視陸伯梅難看的臉色,她繼續說:“我是程程的妻子,今天由我來代替他吊唁。”
說完,一個眼神都不給她留的,帶著陸逸往裏走。
獻花後就是瞻仰遺容,顧輕依看著此刻靜靜躺在棺槨裏的兩人,不由的想起前幾日兩人有意為難陸錦程情景。
真是世事難料。
有誰能想到,在兩天後,他們會躺在這?
依照祖製,需守靈三日,顧輕依和陸逸被安排在晚上來守。
男人表姑家的兒子陸浩,聽說她晚上守,也積極主動要求晚上盡孝道。
見狀,男人二叔家的女兒陸琳也要求換成了晚上。
晚飯過後,顧輕依帶著陸逸去守靈,剛走到門口,展霖就被攔在了外麵。
“你是外姓人,不能進去。”陸家一長輩表情肅冷的說道。
展霖來這的目的就是保護少奶奶和小少爺,不能陪侍身邊,他有些擔心。
看出他的心思,可陸家的規矩不能破,顧輕依給了他一個讓他安心的眼神後說道。
“展助理,有事我會叫你的。”
冷睨了一眼攔路人,展霖恭敬頷首,“是,少奶奶。我會一直在門口守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