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季銘沒好氣的應聲,頓了幾秒,他聲音帶著氣的提醒,“別忘了下午上班。”
說完掛斷電話。
丁檀雅隻請了半天假,原本打算工作任務兩不耽誤,結果……有點雞飛蛋打。
看了眼時間,她看著顧輕依說:“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她剛抬腳,展霖迅速擋在她身前,見她還想走,大力扼住她的手腕,反手將她推入保鏢形成的包圍圈中,並說道:“你不能走。”
展霖力道很大,踉蹌幾步,丁檀雅這才站穩。
丁檀雅沒想到陸錦程的人反偵察能力這麼強,她跟的並不近,而且期間還換了一輛車,卻還是被發現。
她也算看出來,如果不合理解釋一下跟蹤的行為,今天指定走不了。
想到季銘,她有了主意,正視顧輕依說道:“你很長時間沒和季銘聯係,他很擔心你,所以派我過來看看。”
她說的很自然,絲毫看不出是在撒謊。
顧輕依斂眸想了想,好像的確有段時間沒聯係季銘。
這段時間又是祭祖,男人又受傷,事情多也沒顧得上。
“季銘哥哥,這段時間還好嗎?”她輕聲發問。
季銘自從陸氏別墅回去就一直用工作來麻痹自己,試圖強製忘掉堅守了十幾年的執著愛情。
想到季銘沒日沒夜的工作折磨自己,丁檀雅眸底閃過一抹心疼,“不是很好,你有時間還是去看看他吧。雖然他當時起了邪念,可他真的十分後悔。”
季銘一時衝動想要除掉陸錦程,他現在正努力想要彌補曾經的錯誤。
“代我跟季銘哥哥說,等我忙完這陣子就去見他。”顧輕依淡淡開口。
“好。”丁檀雅爽快應聲,上下打量她身上穿的白加黑,裝作不知情的問:“你穿得這麼莊重,這是要去哪?”
清麗的眸子閃了閃,顧輕依含糊的回答,“有親人去世。”
麵前的人曾經在流氓手裏救過她,更是個特警,但是她因某些原因卻不能完全信任這個人。
“請節哀。”丁檀雅微微欠身,表情嚴肅,繼而,她準備閃人:“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顧輕依輕輕點頭,視線一直探究的注視著她。
走到展霖麵前,丁檀雅略帶挑釁的問:“大哥,我能走了嗎?”
與顧輕依對視一眼,展霖閃身讓路。
丁檀雅看了眼被抓紅的手腕,不滿的甩了一句,“真不懂得憐香惜玉。”
說完“哐”的一聲關上車門。
她走後,顧輕依和陸逸也回到車上。
想到什麼,智商在線的顧輕依輕蹙煙眉的問:“展助理,她跟蹤我們多久了?”
“從昨天我們來的路上就一直跟著。”展霖迅速回答。
剛剛陸逸就一直靜觀,聞言,他下意識的問:“媽咪,你相信她說的話嗎?”
“不相信。”顧輕依語氣篤定,繼而又解釋原因,“我了解季銘,如果他擔心我,一定會親自來,她在撒謊。”
陸逸單手托著下巴沉思片刻後說道:“丁檀雅一直在調查‘祭靈’組織,她跟著我們,難道說爹地太爺爺和表姑奶的死和組織有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