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“祭靈”組織最早出現的時間來推算,那個頭目應該是男人同輩以上的人。
如果按照這種思路來想,之所以沒殺男人二爺陸振興,很有可能那個頭目就是陸振興,或者是男人二爺的子女。
陸振興共有三個孩子,大女兒陸伯梅,二兒子陸伯川,還有小兒子陸伯年。
這些人都有可能是“祭靈”組織頭目。
不過陸錦程卻有不同看法,“現在還無法排除是陸振蘭一脈,凶手可能為了隱藏身份故意殺的陸振蘭也說不定。”
沒有證據,一切都隻是假設。
仔細想想,顧輕依覺得男人說的也不無道理。
突然有種且行且珍惜的感覺,世事難料,她有些害怕的撲到陸錦程的懷裏,愛戀輕喚。
“程程。”
陸錦程知道她在擔心,在害怕,回抱她的同時,有意轉移話題。
“幾天沒見,想不想我?”修長雅致的手指在她絕美的臉頰細細臨摹,多情的桃花眼泛起層層愛的漣漪。
許是和這些表親離心太久,加之前幾天的遭遇,陸嘯風和陸振蘭的去世並沒有牽動他的情緒,心趨於平靜。
反倒因日夜擔心女人和兒子而輾轉難眠,直到兩人安全回來他才安下心。
看似無情,不過是被傷的太深,隻想珍惜把他也當成家人的人而已。
顧輕依含情脈脈看著他良久,突然伸出小手勾著他的下巴,俏婉開口。
“大爺很想你,小妞你呢?”
微微一怔,邪魅勾唇,陸錦程傾身將她撲倒,動作幅度有些大,不小心抻到後背的傷口,吃痛皺眉。
看他那囧樣,顧輕依又心疼又想笑,柔聲訓斥,“剛好點就嘚瑟。”
不懼他沉下的臉色,她又關切的開口,“快讓我看看。”
身上的陸錦程一動不動的看著她,片刻,薄唇彎起一抹絕世笑容,曖昧挑起她尖翹的下巴道。
“愛妃今日,很是猖狂。”
顧輕依莞爾輕笑,摟著他的脖子,笑著說:“王爺說笑了,還不都是你慣的?”
聞言,陸錦程桃花眼一彎,笑的燦爛,側身躺在床上,一把將她帶到懷裏,低聲在她耳邊說。
“輕依,我都三天沒睡好了。”聲音帶著些許委屈和撒嬌的意味。
愛意摩挲他的臉頰,顧輕依看著他,溫柔出聲,“那我現在回來了,安心睡吧。”
男人還真聽話,她剛一說完,他就閉上眼睛睡著了。
顧輕依微揚小臉,有些挫敗的嘟囔,“臭程程,就說一句想我能怎麼樣?”不開心的嘟著小嘴。
就在此時,她以為睡著的人突然輕聲開口,“我不是都說了嗎?”
什麼時候?
她皺著眉頭問:“你說什麼了?”
想她的話,男人肯定沒說,她又沒失憶,不可能記錯。
看她氣鼓鼓的樣子,陸錦程寵溺的笑了笑,深情又不失曖昧的說:“我想你,想得都睡不著覺。”
一聽這話,顧輕依心情頓時就美麗了,笑著往他懷裏鑽了鑽,閉上眼睛輕喃。
“程程,還是你懷裏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