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程,你先別生氣,也許他們留下是有什麼特殊原因。”想到什麼,顧輕依心口一滯,“難道……”
想到半月前陸伯川借施家法之便用皮鞭把男人打成重傷,她緊張的將陸錦程抱在懷裏,“我不會讓他們再傷害到你。”絕不。
陸錦程感覺到她身體輕微的顫抖,溫柔的回抱著她。
他也絕對不會給他們再傷害他的機會。
“爸,不管他們是不是‘祭靈’組織的人,我都會把他們趕出去,讓您安息。”
經過上次的分析,所有表親都有可能是那個幕後黑手,而一直野心勃勃的陸伯川和陸伯梅當然也在其列。
……
季氏總裁辦公室。
肩負鋤奸任務的丁檀雅,想要找到警局中與“祭靈”組織秘密勾結的人,得到一些線索,她來向季銘請假。
“你要去做什麼?”季銘沒有立刻批準,停下手頭的工作,認真的看著她。
丁檀雅往辦公桌上大咧咧一坐,“這領導也要過問?”
女人一直沒有坦白身份,還時不時帶傷回來,他這個老板都快成女人專職醫生了。
“你又要去做危險的事?”季銘眉頭緊鎖,語氣帶著一絲關心的埋怨。
從桌子上跳下去,丁檀雅不以為然的反駁,“大哥,做什麼事情不危險啊?蕩個秋千還能卡丟兩門牙那。”
季銘無奈歎氣,起身拿杯子去倒水,經過她的時候,淡漠的說。
“別再受傷。”喝了口水,他又補充道:“受傷我也不管你。”
說完返回座位。
丁檀雅朝他翻了個大白眼,“你就不能盼我點兒好?”
走到他身邊,曲臂搭著他的肩膀,又道:“怎麼,急著給我報工傷?”
他發現就沒辦法和這女人正常溝通,氣的直冷臉,別過臉看向窗外。
看到外麵在下雨,他又鬼使神差起身,給正在收拾東西的女人遞了把傘。
丁檀雅受寵若驚,錯愣了兩秒,接過傘,塞到包裏,笑的灑脫,“謝了。”
說完,她挎包往肩上一抗,邁著很女漢子的步伐出了門。
真是一點女人味都沒有。
季銘嫌棄的蹙了蹙眉心,坐到辦公桌前繼續工作。
畢竟兩人發生了關係,雖然純屬酒後失誤,丁檀雅也神經大條的沒再提,但他每每看到她的時候,心中總會不自覺的浮起一抹異樣的情愫。
那是抱歉,是愧疚,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。
沒過兩分鍾,丁檀雅又風風火火回來了。
季銘巨無奈的開口,“又忘什麼了?”
“忘了關電腦。”三步兩步走過去,丁檀雅動作迅捷的按掉開關鍵。
他覺得女人生活方麵簡直是一塌糊塗,卻不知女人不過是忍不住回來想再看他一眼。
每次都如此,季銘深感懷疑,女人是不是提前得了老年癡呆。
不再理會在工位一通搗騰的丁檀雅,他望著窗外的綿綿小雨,不禁失神呢喃,“輕依最喜歡這樣的雨天。”
聞言,丁檀雅向窗外看了看,像哥們似的摟著他的肩膀,道:“我不喜歡雨天,我喜歡雪,初雪。”
說完轉身離開。
說者無心,聽者卻莫名記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