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夫不負有心人,男人父母的靈牌被顧輕依在牆壁的夾縫中找到。
夜幕降臨,陸錦程手執紅酒杯站在落地窗前。
別墅建在半山腰,夜晚十分靜謐怡人,俯瞰著燈火璀璨的海城,還依稀可見白日累心的爾虞我詐。
每次男人喝酒臨窗而立都是有心事,顧輕依從身後將他輕輕抱住,“程程,明天我陪你去見陸伯川和陸伯梅。”
抿了一口紅酒,陸錦程偏頭看著黏在身後的小人,調笑道:“怎麼,你怕他們欺負我?”
聞言,顧輕依從他腋下鑽出小腦袋,半個身子環在他身上,揚著小臉笑著說。
“不是,我是怕你把他們虐的太慘。”主要她是不放心。
陸錦程淺淺勾唇,放下手中酒杯,將身後的小家夥拉到身前,麵對麵抱著。
“輕依,最近頭還疼嗎?”他裝作不經意的詢問。
調皮的在他胸口呼了口熱氣,她笑盈盈的說:“嗯,不過不嚴重,梁醫生已經給我開過藥了。”
小懲的捏了捏她白嫩的臉頰,替她把長發都理到後麵去,愛戀的看了她好一會兒,他突然問了句。
“寶貝兒,你覺得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?”
“嗯……你是天使與惡魔的結合體。”認真思考後,顧輕依總結道。
陸錦程對於她這種說法沒來由的很感興趣,追問道:“為什麼這麼說?”
小手勾著他的脖子,澄澈的水眸映著他英俊的樣子,她微笑著回答。
“你溫柔的時候像天使,生氣的時候像惡魔。”
不覺將她摟緊,墨玉般的桃花眼微微睜大,陸錦程稍顯緊張的問:“那你喜歡這樣的我嗎?”
“喜歡。”顧輕依毫不猶豫的作答,小手挑起他的唇角,一臉甜笑的說:“尤其是你笑的時候,特別好看。”
男人笑的時候,桃花眼會彎成月牙狀,矜貴高冷的氣質中平添了幾許柔和,帥的都犯規。
看到女人偶爾為自己犯花癡,陸錦程在心裏偷著樂,但卻一點都不表現出來。
“輕依,如果有一天,你發現我就是個惡魔,你還會像現在這樣喜歡我嗎?”他意有所指的問。
女人遺失記憶中的他,隻會折磨、侮辱、囚禁,可不就是個惡魔。
琢磨了一下後,她說:“程程,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。”
陸錦程微微點頭,緊接著就聽她說:“那你覺得我是什麼?”
眼前的小人有雙秋水剪瞳般的明眸,一喜一嗔都透著一股輕靈的純透,沮喪時會耷拉著小耳朵,白皙的臉龐自帶萌萌的氣質。
沉吟片刻,他給出答案,“一隻笨兔子。”軟萌軟萌的那種。
竟敢說她笨,顧輕依不服氣的朝他做了個搞怪的表情,繼而很正經的說。
“告訴你,我可不是一隻普通的兔子,我是隻能把惡魔變成天使的神兔子。”
陸錦程被她可愛的模樣逗笑,狹長的墨眸眯了眯。
她的確是隻神奇的兔子。
是她不經意的闖入改變了他,讓他懂了什麼是愛,什麼是珍惜。
俯身在她唇瓣上親了下,又捏了捏她的小臉,邁開長腿走到床邊,打開抽屜後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