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招百試不爽,一著急竟然把這茬給忘了。
陸伯梅這心安定下來,就忍不住對陸琳的遭遇奚落幾句。
“如果陸琳是你親生骨肉,你還會這樣對她?”
這件事除了陸伯川也就隻有她知道。
“大姐,有些事還是爛在肚子裏的好。”陸伯川陰冷著臉,獰厲的警告。
“好好好,是我多嘴。”說完,陸伯梅邁上樓梯,走了幾步,她提醒道:“二弟,事成之後,我們五五分成。”
陸伯川儼然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“大姐說了算。”
聞言,陸伯梅露出得意的笑臉。
之前說好的三七分,她三,陸伯川七。
可她突然發現手裏的砝碼比她想象中的要重要,不覺提價。
在她走後,陸伯川臉上浮現極度厭惡之色,陰惻惻低語,“什麼都不做就想拿半數的酬勞,真是異想天開。”
……
次日,陸氏別墅。
得知陸伯川在莊氏碰了釘子,這兩天陸琳一直待在別墅養傷沒出去。
顧輕依送小逸子上學剛回來,突然想到有東西忘了買,挎上小包往樓下走。
“輕依姐,你要出去?”陸琳有意詢問道。
“嗯。”她微笑點頭。
陸琳走到她身邊,軟聲請求,“可以帶我一起去嗎?這幾天一直在別墅裏,很想出去透透氣。”
她的感受顧輕依明白,當初剛被男人帶來的時候就是整天在別墅不準出門,無聊的她都快長草了。
想了想,她爽快的應允,“那你去換衣服,我在這裏等你。”
陸琳連連點頭,小跑上樓。
看著她的背影,顧輕依俏婉的臉上浮起一抹複雜的情緒。
女人果真像她家程程說的一樣著急出去。
幾分鍾後,穿戴整齊的陸琳疾步從樓上走下來,千鳥格的小香風套裝,搭配一雙白色小跟鞋,青春靚麗。
漂亮的杏核眼清亮純淨,不含一絲雜質。
這樣的女人真的心機深沉嗎?
顧輕依覺得不像,暫時將她偷偷拓下公章的事情歸為被逼無奈。
兩人坐上車,各懷心思,別墅大門剛一敞開,車子突然發出“吱嘎”一聲,司機緊急刹車。
“怎麼回事?”顧輕依扶起險些被射出去的陸琳。
“少奶奶,是陸伯川。”司機恭敬回話。
顧輕依抬眼一看,陸伯川不怕死的用身體攔車,見車停下,繞過車頭,氣急敗壞的開始敲車窗,口中還罵罵咧咧說著。
“陸琳你個死丫頭,趕緊給我滾下來。老子讓你相親,你卻跟人睡了,真是把我這老臉都丟盡了。”
他的聲音很大,在院子裏負責打掃的傭人都聽得見。
陸琳身子微微顫抖,能看出她在害怕。
“別怕,我不會讓他傷害到你的。”顧輕依信誓旦旦保證。
不管女人是真可憐還是真騙子,她此刻願意相信她是一個受害者,因為眼神不會騙人,女人在麵對暴怒的陸伯川時,是恐懼的。
說完,她開門下車。
“表叔這是做什麼?”她冷若冰霜的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