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臥室,顧輕依仰臉躺在床上,若有所思的看著天花板。
根據這幾天的接觸,她覺得陸琳不像是在演戲,應該是真的受到過心靈創傷。
可人心這東西,即便剖開胸膛也未必看得真切,她有些迷茫。
懷疑的同時又很想相信,搞得她好煩。
“老天爺,賜我一雙慧眼吧。”她把自己擺成一個大字,一本正經搞笑。
洗完澡,從浴室出來的陸錦程就看到如此俏皮可愛的小家夥,躺在床上耍寶。
饒有興味的噙起一抹好看的笑容,穿著睡衣的他邁開長腿走過去,“輕依。”
聽到有人叫,“咕嚕”翻了個身,看到男人頭發還在滴水,忍不住責備道。
“怎麼又頭發沒吹幹就出來了?”
陸錦程不甚在意的撥弄了兩下碎發,坐上床,“一會兒就幹了。”
說著就要往床上躺,顧輕依不由分說把他拉起來,拿過幹毛巾給他擦頭發。
一邊擦她還一邊念叨著,“頭發不擦幹就睡覺,會頭疼的。”
陸錦程笑的一臉幸福,雙手摟著她盈盈可握的小蠻腰,道:“寶貝兒,剛剛在想什麼?”
她手上動作一頓,“我在想陸琳的事。”
“你想為她說情?”陸錦程麵色一沉,好心情受到很大影響,鬆開抱著她的手。
在他心裏,女人沒什麼城府,又心軟善良。
正因如此,所以才生氣,因為女人的這些優點,也是缺點。
顧輕依蹙著眉心,又捏了捏手中的毛巾,抬眸看著他,“我不是想為她說好話,隻是覺得她這麼做可能隻是逼不得已,畢竟那段視頻還沒找到,保不齊他們會用視頻威脅她做事。”
這麼說,不是因為她感情用事,隻是理智分析過後的結果。
女人說的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,他也不是沒考慮,但是……
“背叛是事實。”陸錦程眸色幽邃,聲音清冷帶著肅殺之氣。
顧輕依曾經聽陸逸說過,男人此生最恨背叛,所以背叛過他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。
她莫名有些擔憂,到時男人處置陸琳,已經陷入愛情無法自拔的梁少博該怎麼辦。
同時她也很理解陸錦程,畢竟這種農夫與蛇的故事太悲哀。
看到男人臉色不好,顧輕依柔聲轉移話題,“程程,你不是胃又不舒服了嗎?來,讓神兔子給你施個法,保證藥到病除。”
說著就用小手給他揉胃部。
事情還沒到蓋棺論定的時候,她想讓時間去證明說法的錯與對。
輕柔的動作緩解了胃疼的不適,陸錦程一臉嚴肅的說:“輕依,不要輕易相信別人。”
“除了你和小逸子,還有季銘哥哥。”顧輕依笑著接話。
這樣的話男人說了很多遍,她已經刻在心裏。
聽到她提季銘,陸錦程俊臉一癱,剛剛好點的心情又被滔滔醋意吞沒。
雖然現在季銘身邊有個丁檀雅,可他知道,季銘心裏的那個人還是他家傻兔子。
一想到女人被別的男人時時惦記著,他這醋意就香飄幾裏了。
備受女人青睞,實則卻是個大醋壇子,顧輕依覺得好笑,捧著他的俊臉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