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和程程做遊戲,先征用一下你的車。”說完坐進副駕駛。

陳伯還真信了,恭敬的說:“少奶奶玩兒的開心。”

“嗯。”顧輕依隨即升起車窗,小手一抬,對陸琳道:“出發。”

完全像是真的在做遊戲,絲毫沒有逃難的危機感。

由此事她發覺個事,就是她也應該考個駕駛本。

陸錦程看著出了別墅的車子,眼眸晦暗不明,情緒難辨。

兔子被他養野了,現在都敢公然挑釁他了。

正準備下樓叫展霖,梁少博卻突然風風火火跑進來,氣還沒喘勻就著急為人說情。

“陸少,再給陸琳一次機會吧,她真的很可憐。”

得知陸琳被顧輕依帶回別墅,他從學術研討會急忙趕回來。

掃了一圈書房沒看到人,梁少博滿肚子委屈的說。

“你把陸琳怎麼了?哥們兒,我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喜歡的,你就這麼把她給殺了,你對得起我嗎?”

沮喪蹲在地上,又說:“我救了你的女人,你卻……”

他話還沒說完,就聽陸錦程悠悠的說:“我的女人把你女人救走了。”

“你說什麼?”梁少博猛地抬頭。

“我爹地說,我媽咪把我表姑帶走了。”不知何時出現的陸逸倚著門框道。

知道陸琳暫時沒事,梁少博站起身,對麵無表情的陸錦程道:“你真的不想放過陸琳?”

稍作停頓,他微微斂眸,“我若說陸琳知道那是假印章才交給陸伯川的,你信嗎?”

原來在陸錦程將U盤交給他後,他便立刻又給陸琳打了電話。

“少博叔叔覺得爹地該如何處置表姑?”陸逸一瞬不瞬的看著他。

他這個好兄弟最很背叛,說一千道一萬,陸琳終究還是偷了印章,而且偷的時候並不知道那是假的,邪念已起。

梁少博莫名想到了季銘,當時季銘害的陸錦程深陷困境,險被殺,但終究陸錦程還是放過了他。

雖然陸錦程仍舊沒有停止對季氏的打壓,可能讓季銘活下來,已經算是開了先例。

由此,梁少博試探性的發言,“陸少,讓她永不踏入A市,如何?”

“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,物盡其用。”留下這十二個字,陸錦程便叫上展霖去抓他的兔子。

前兩句他懂,就是陸琳死不了了,可是後一句是啥意思?

正當梁少博十分苦惱時,看透他的想法,陸逸給出提示。

“我表姑是學什麼專業的?”

“金融。”梁少博秒答。

陸逸微微一笑,一字一頓重複,“物盡其用。”

說完拿起手機,迅速打開定位,小聲嘀咕著,“也不知道媽咪他們逃到哪了。”

想明白“物盡其用”是什麼意思,梁少博歡呼著跑下樓,嘴裏喊著:“琳琳,你大學選對專業了。”

再說成功逃出別墅的這對小姐妹。

“陸琳,咱能稍微快點嘛?”顧輕依對一直以四十邁不到速度蹩腳開車的人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