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入短暫沉默後,陸錦程睨了眼他身上的傷,牽起顧輕依的手站起來,“去休息吧。”
梁少博扶膝起身,歎了口氣,“我去看看琳琳。”
隨後顧輕依和陸錦程也上樓去了書房。
“陸琳一定很難過吧。”顧輕依手捧奶茶,倚在辦公桌前。
明明已經對梁少博動心卻不敢愛,傷害她的陸伯川也沒能得到製裁。
想到這裏,她尚有一絲欣慰的說道:“還好陸浩沒有逃掉,他惡意勒索也會被判個幾年吧?”
說完她轉頭看向坐在老板椅上的陸錦程。
“未必。”對此,陸錦程並不覺得樂觀。
“為什麼?”顧輕依猛然轉身,放下杯子,認真看著他,想聽解釋。
放下手上的工作,陸錦程繞過辦公桌走到她身邊,伸手自然攬著她的纖腰。
“陸浩是陸振興這一脈唯一的孫子,雖然是外孫,但卻十分受寵。這些年陸浩做過的惡事何止這一件?”
顧輕依記得那些表親都說陸浩是個混世魔王,把孫子縱容成這副樣子,陸振興也有一份功勞。
“你是說,他們會想辦法把他弄出來?”
陸錦程輕點了下頭。
合著半天白忙活了。
顧輕依沮喪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突然想到什麼,她緊張的說:“陸伯川他們一定會報複陸琳的,程程,我們要保護好她。”
那些家夥險些被送進監獄,怎麼會善罷甘休?
……
晚飯後。
顧輕依獨自在別墅前的花園散步,不經意瞥到草坪上的秋千。
入秋的草坪有些枯黃,泛著蕭瑟的氣息,後麵就是宛如城堡的別墅,歐式的白色秋千隨風輕蕩,稍顯落寞與孤寂。
此情此景讓她不由得想起今天在法庭摔倒後看到的畫麵,信步走過去,摸摸秋千上的鐵鏈,坐在上麵沉思。
那個經常出現在腦海裏的女人究竟是誰?
為何總會入她的夢境?
跳崖,自殺,孕婦,這幾個浮現在眼前的詞彙,讓她莫名聯想到男人前妻。
都說她和那女人長得很像,都說那女人已經死了。
那她所看到的難道是女人托夢?
太多問題促使她想要問個明白,恰好一個傭人路過,顧輕依叫住她。
“李嫂,你來別墅多久了?”
“回少奶奶的話,八年。”
想了一下,顧輕依輕聲試探性的問:“那你應該見過程程的前妻吧?”
她也沒別的意思,就想知道她總夢到的人到底是誰。
聞言,李嫂神色突變,“少奶奶,這是禁忌,我不能說。”
少爺沒發話,說漏了嘴,那她準備的棺材本可能用上了。
抿抿唇瓣,顧輕依不甘心的又問:“她是怎麼去世的?是不是……”跳崖。
她話還沒說完,李嫂就十分惶恐的說:“少奶奶,我還有工作要做,就先下去了。”
說完匆匆忙忙就走了。
顧輕依沉沉歎了口氣,坐在秋千上蕩了幾下,繼而發起呆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