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寶貝兒早點睡。”顧輕依在他額頭親了親,說了句“晚安”就回了臥室。
看到她走進來,陸錦程放下報紙,雙腿自然交疊坐在沙發上,尊貴優雅的氣質由內而外彌漫開去,隻是那張帥出天際的臉有些冷。
對付發脾氣中的小惡魔,顧輕依自有妙計,明眸閃了閃,微笑著坐在他身邊。
“程程,工作一天累了吧?”說話間伸出小手輕度適中的給他捏肩膀。
沉吟片刻,陸錦程想要不搭理她的計劃再次崩盤,冷冷道:“你還知道回來?”
說好的晚上八點之前就能到家,可都八點零五女人才回到別墅,太沒時間觀念了。
主要是想到女人多和季銘呆了會兒,就各種不開心。
顧輕依親昵的摟著他的脖子,臉頰貼著他的臉頰,柔聲道:“當然知道了,我要是不回來,有人害了相思病可怎麼辦?”
聽到這話,陸錦程忍不住偏頭看向她,劍眉微蹙,道:“跟誰學的,這麼自戀?”
“你呀,是不是有種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感覺?”她笑眼彎彎歪著小腦袋調侃道。
以前男人生氣的時候,她是不敢開玩笑的,不過後來她發現,隻要認錯態度良好,玩笑什麼的可以開。
輕歎一聲,抓住不停往他脖子上吹氣的小人,冷聲警告,“以後不準再回來這麼晚。”
是不是得弄個門禁什麼的?
就在他思考問題的時候,臉頰突然被親了一下,繼而女人銀鈴般的聲音傳入耳中,“遵命。”
說話間,顧輕依還調皮的敬了個軍禮。
一把將她攬在懷裏,剛要親,忽然有人敲門,聲音還很急促,似乎有什麼急事。
“我去開門。”顧輕依起身走到門口,小手搭在門把輕輕一壓,房門剛裂開一條小縫,梁少博就火急火燎闖進來,一臉焦急道:“琳琳,不見了。”
……
海城C區,一座廢棄廠房。
遍體鱗傷的陸琳表情痛苦的趴在地上,身上的衣服被扯得淩亂不堪,強撐著身體坐起來。
口腔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,全身的劇痛提醒著剛剛被毒打的事實,身體冰冷的像是置身於冰窟之中。
陸琳怒目瞪視著眼前麵帶惡劣笑容的男人,聲音嘶啞,“世界上怎麼會有你們這種人?”
明明是人,卻比鬼還可怕。
陸浩往地上啐了口唾沫,扛著棒球棍,“表妹,有機會做人,你非想做鬼。想把老子送進監獄,你這輩子都別想。”
“看到了嗎?這裏,什麼都沒有,就算你死在這,也不會有人知道。”陸浩蹲下身與她直視,表情獰厲殘忍,“怕不怕?”
陸琳淒婉冷笑,道:“死有時又何嚐不是一種解脫?”
死人,無痛無愛無仇恨,相比此刻她傷痕累累的軀體,和毫無還手之力的境遇,與其麵對灰心的絕望,還不如死掉。
“梁少博,你在哪?輕依姐,這份痛楚我快承受不住,快來救救我。”仍舊殘存一線生機,她默默在心中祈禱。
“想解脫?我告訴你陸琳,你這輩子注定是隻可憐蟲。”說罷,陸浩用棒球棍挑起她的下巴,“怎麼,有了男人就想把以前的事情都翻篇?我倒要看看,你男人到底能夠忍受幾頂綠帽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