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鋒一轉,她又說:“可後來我才知道,老天讓我經曆這些,是想給我更好的。那個攪我婚禮的人就是程程,認識他我收獲了愛情,治好了我的白血病。就此我知道了什麼叫福禍相依。”

“跟你說了這麼多就是想讓你明白,活著才有希望,雨過天晴,你才能看到彩虹的美。”顧輕依最後做了個總結。

她怕陸琳經曆今晚的事失去活下去的勇氣,於是用自己的親生經曆來鼓勵她。

陸琳明白她的意思,短暫沉默過後,雙眼迸射出凝重的憤恨,道:“放心吧輕依姐,我不會死,我還要親眼看著那些混蛋的下場。”

看出她活下去的意誌已經堅定,顧輕依打算進行下一話題,“陸琳,梁醫生他……”

知道經曆今晚的事,女人勢必對感情方麵的事情心情有所波動,剛要開解,卻被立時打斷。

“夢該醒了。”陸琳不給她說話的機會,又道:“外麵風大,你身體也不好,我們回去吧。”

說完轉身向下樓的角門走去。

她會活下去,但今後的路卻並不想再讓梁少博參與其中。

顧輕依若有所思看著她離去的背影,有心疼,有無奈,還有期待。

心疼女人的遭遇,卻又對於她再次鎖緊心門無可奈何,可又同時對她保持一份希望。

不經曆涅槃,如何重生?

她相信,陸琳隻要走出這次的陰霾,將無畏世間任何風雨。

顧輕依將她送回房間,又安慰了幾句,從房間出來時已是淩晨。

回到臥室,陸錦程沒一會兒也回來了,渾身酒氣。

“程程,你喝酒了?”顧輕依關切的問。

“不是我,是梁少博。”陸錦程邊說邊將身上沾了酒漬的衣服脫下來,冷臉埋怨,“他差點把我酒窖拆了。”

他本想和兄弟談談心,哪成想梁少博喝多耍酒瘋,將他十幾瓶多年珍藏都敬了土地爺。

真是弄死他的心都有了。

顧輕依接過他脫下來的襯衫,很理解的說:“他也是心情不好。”說完向浴室走去。

“幹什麼去?”陸錦程一把將她拉住。

眨眨萌萌的大眼睛,她理所當然的回答,“給你放洗澡水啊。”

男人小潔癖,不洗澡睡不著。

對於這麼乖的小兔子,陸錦程獎賞性的在她唇角親了下,隨口一問:“你也沒洗吧?”

“嗯。”

她點頭動作剛做完,就被男人攔腰抱起來,隨後他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就傳入耳中,“我給你洗。”

聞言,顧輕依慌亂掙紮,紅著小臉客氣道:“不用了,我自己能洗。”

隨即就聽到男人十分霸道的說:“不準拒絕。”邁開長腿向浴室走去。

小家夥今天累壞了,本想就她舍身保護他的事情說說她,卻也不忍心了。

他衝完澡就看到泡在浴缸裏的萌兔子睡著了,是又無奈又心疼,動作輕柔的給她擦幹身子,換好睡衣,抱上大床。

許是床剛躺上去有些微涼,懷裏的小人突然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