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銘徹底被她這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工作態度氣到,溫順如玉的聲音也帶上些許冰寒。
“丁檀雅,你滿職場看看,有你這樣的秘書嗎?”
動不動就請假,還經常掛彩,每天欺負他還不算,還要提心吊膽她會不會又帶傷回來,他這個老板還真是為員工操碎了心。
最近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,在想顧輕依的時候,腦海偶爾會蹦出這個女人的樣子。
他給自己的解釋就是她太奇葩,已經嚴重影響了他的腦部神經。
“沒有。”繼而,丁檀雅大言不慚的說道:“不過現在不是就有了?”
季銘很是無語,就在他歎氣的時候,女人突然湊過來警告,“別再派人監視我。”
在他錯愣間,她又說:“時機一到,我自然會告訴你一切。”
這群笨蛋,監視個人都會被發現。
季銘懊惱的擰眉,沒好氣的問:“時機什麼時候到?”
丁檀雅伸手在桌麵敲了兩下,漂亮的杏核眼微垂,隱藏起對男人的情感,坦然道:“我離開你的那天。”
聞言一怔,心底劃過一抹異樣,為什麼聽到她說會離開,心裏會不舒服?
真是瘋了,她走了多好,不用再受壓迫,可以做回堂堂正正的老板。
正在季銘發散思維的時候,耳邊再次傳來丁檀雅帶著好意的提醒。
“不要再浪費時間調查陸伯川。”看著男人微愣的表情,她繼續說:“他這個人極度危險,不是你這種文弱書生該接觸的,好好做你的總裁。”
語畢,她抬腳向門口走去。
季銘看她要離開,有些急了,“你現在就要走?”
俏爽一笑,丁檀雅曖昧兮兮的開玩笑,“怎麼,舍不得我?”
這女人,自戀的毛病也挺嚴重。
拉開抽屜,季銘從裏麵拿出一盒藥粉,走到她麵前,塞到她手裏,硬生生道:“這是止血藥,關鍵時候用的上。”
他本身就是個醫生,女人又總是受傷,他就鬼使神差準備了這個,交到女人手中的時候,還納悶自己咋想的。
“謝了。”丁檀雅隨手把藥裝到口袋裏,嘴角蕩漾著心滿意足的笑意。
這是男人送她的第一份禮物,她要好好保管。
“你就這麼走了?”季銘衝著已經風風火火走到門口的人說。
“不然呢?”丁檀雅茫然的盯著他看了會兒,忽然闊步向他走來,霸氣一摟,獻上香吻一枚,臉不紅心不跳的調笑道:“這樣總可以了吧。”
說完迅速閃人,關門的一刹那,丁檀雅小臉通紅,偷偷比了個耶。
一臉懵逼的季銘半天才緩過神來,嫌棄的摸了下臉,很是鬱悶。
他是想說讓她交接下工作再走,誰讓她親他了?
這個心大如籮的女人,男人能隨便親嗎?
……
陸氏別墅。
陸浩裁決一下來,陸琳就嚷著要去陸錦程海外的公司就職,說是為了盡快完成那十五年的義務工作。
實際上,更多是為了躲避一直對她窮追不舍的梁少博。
“陸琳,現在陸伯川還沒有找到,你一個人去海外,大家都不放心。”顧輕依柔聲相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