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嬸,晚飯不用做我和程程的。”顧輕依對廚房裏正忙活的傭人說道。

“好。”李嬸應了聲,繼續忙自己的。

她拿上外套和包,叫上司機陳伯,一同前往能為她答疑解惑的地方。

半小時後,她站在金光閃閃的招牌下,心緒冗雜,名盛,她在心裏默念招牌上的名字。

這裏真的可以找到答案嗎?

就在她若有所思的時候,陳伯忍不住好心提醒道:“少奶奶,如果少爺知道您來這,會生氣的。”

這個她當然知道,可是她必須去,心結不解,她徹夜難安。

“放心吧,我很快就出來。”

在陳伯無奈又擔憂的目光中同兩名保鏢一同向大堂走去,到了門口,兩名著黑色製服的保鏢攔住了她。

“小姐,請出示會員卡。”

程程說他那張金卡可以作為很多地方的通行證,也不知這個地方行不行?

抿抿唇瓣,不露怯的將男人給她的那張金卡拿了出來。

其中一名保鏢檢查過後,將卡歸還給她,右手一伸,禮貌道:“小姐請。”

她剛要邁腳,卻聽到另一名保鏢有些懷疑的問:“小姐,你成年了嗎?”

成年了嗎?

這句話不停在腦海中回蕩,這個問題如一塊巨石落入心底,激起沉澱深處的記憶。

這話怎麼這麼耳熟?

就好像這一幕她曾經經曆過一般,沒錯,她的確經曆過,在三年前,隻是她忘了。

“當然成年了。”頂著一張娃娃臉,她理直氣壯道,繼而又陷入沉思。

“小姐?小姐?您還進去嗎?後麵客人可都等著那。”保鏢對突然發呆的她說。

回過神的顧輕依扭頭看了眼,果然身後有一長列等著驗會員的客人,歉意的向眾人行了個禮,說了個“進”就抬腳走了進去。

因為有保鏢護駕,有非分之想的男人也隻得敬而遠之。

保鏢身上象征陸家的臂章,認得出來的都不會主動上前找死。

顧輕依沒有在大堂做任何停留,徑直隨著侍者去了二樓,這層都是包房。

“小姐,您想要哪間包房?”侍者頷首詢問。

跟著感覺走,她來到走廊盡頭這一間,看著門牌號,她自問,是這間嗎?

直覺告訴她就是這裏。

“您要訂這一間嗎?正巧二六六的客人剛走。”侍者微笑著說。

“嗯,我就要這間。”說話間,顧輕依白皙的小手搭上門把,剛要推,手機突然響了。

看到是陸錦程打的,想到剛剛在辦公室的不歡而散,她不想吵架,按掉了電話。

正當她二次嚐試去開門時,身後保鏢的手機又響了,接起電話聽了會兒,臉色難看的對她說:“少奶奶,少爺不見了。”

“你說什麼?”顧輕依頓時心頭一沉,想到剛剛男人打來電話,她立即回撥過去。

她緊張的咬著指甲,自責剛剛為什麼沒有接,在長久的嘟聲過後,對方終於接起了電話。

“輕依……輕依……”陸錦程的聲音有些奇怪,還很虛弱。

“程程你在哪?”她緊張的緊攥手機,仔細聽他的回答。

粗重的呼吸聲過後,是男人艱澀的聲音,“輕依,這裏好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