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今天我老太婆就非要找個明白人給我評評理。”老太太利落掏出手機。
五分鍾後,警察趕到,顧輕依被帶上警車配合調查,臨走前,她交代保鏢,“告訴程程,這次碰瓷不簡單。”
任誰都知道,碰瓷的人無外乎就是想訛錢,也最怕警察,可這個老太太不但不怕,還好像特希望此事鬧到警局似的。
怪事必有貓膩兒。
來到警局,老太太將一個被年輕人欺負可憐兮兮的模樣詮釋的淋漓盡致,淚流滿麵的拉著一名警察的手,聲音還帶著太過激動的顫音,“警察同誌,您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。”
“我沒撞她。”顧輕依冷若冰霜道。
警方一時也拿不準誰對誰錯,“這樣吧,我們先調查一下,究竟誰在說謊,很快就會知曉。”
繼而兩人被分別帶到兩個審問室,在進房間前,顧輕依給了老太太一個“我勸你善良”的眼神。
老太太心虛的立即躲閃開她灼灼的目光,鑽入隔壁房間。
幾分鍾後,顧輕依的房間進來一名臉上帶著鬼麵的男人,仔細打量他的身形,和走路姿勢,很快便判斷出,眼前人正是消失多日的陸伯川。
能這麼明目張膽進入這裏與她見麵,警局果真有內鬼。
她嗤笑一聲,悠悠出聲,“表叔,好久不見。”
帶麵具的人身體微動,似被震驚到,繼而笑起來,“我侄媳果然聰明。”
麵前的人可是“祭靈”組織頭目,顧輕依難免有些害怕,不過卻隱藏的很好,很鎮靜的與他對話。
“這麼大費周章見我,你究竟想幹什麼?”
陸伯川也不與她廢話,直接開門見山,“表叔在找一條項鏈,聽說在你那。”
項鏈?
他終究還是耐不住了。
顧輕依朝打開的窗戶看了眼,轉回頭,唇角的笑意多了幾許玩味,玩笑道。
“項鏈?我有很多條,不知表叔想要哪一條?”
“最特別的那條。”陸伯川如是說。
聞言,她故意氣他,“程程送我的每一條都很特別。”
陸伯川被激怒,耐心突然告罄,威脅道:“你別敬酒不吃,吃罰酒。”
腳尖不動聲色轉向窗口方向,顧輕依不卑不亢道:“我不給,你又能怎樣?殺了我?”語氣驟然冷若寒冰,“那你更拿不到。”
“我當然不會殺你。來,侄媳,給你看個有趣的東西。”陸伯川自認掌握主動權,拿出遙控器,陰惻惻道:“知道這是什麼嗎?”
顧輕依冷視不語,男人告訴過她,與狐狸過招,要少說話,多觀察對方的破綻。
“這是遙控器,隻要我輕輕一按。”陸伯川就勢做了個假動作,“砰,你的程程,你所有在意的人,就會瞬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。”
聞言,顧輕依垂在身側的雙手微微收緊,她閱曆不深,無法判斷他說的是真是假。
如果他說的是真的,不說出項鏈的下落,也許其他人都會被她連累。
可如果告訴他項鏈的事情了,那她就失去了最後可以牽製他的有力武器。
程程,我該怎麼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