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的她也怕,隻是有勇氣麵對而已。”陸錦程了然的說道。
男人說的沒錯,她怕。
任誰麵對如此場麵會不怕?
但她不會將內心的恐懼表現出來,在敵人麵前示弱,就是在無形中助長敵人的囂張氣焰。
等待之際,顧輕依有意出言,“你們殺了那麼多人,午夜夢回就不怕嗎?”
“怕?”為首的男人大笑,其他幾人也跟著笑得身體直抖,好像這是一個多麼可笑的問題。
獰厲的笑聲在考場不停回蕩,渲染出詭異至極的氣氛。
“老子從走上這條路開始,就不知道什麼叫怕。”男人信誓旦旦道。
顧輕依聽聞卻笑了,“不,你怕,你們都怕。”
看著他們臉上可怖的鬼麵,繼續說:“不然你們為什麼不敢以真麵目示人?你們怕被認出來,怕那些死去的冤魂索命。你們不過是一群不敢見光的小醜罷了。”
“臭娘們,你找死!”男人被激怒,暴躁謾罵。
“你們濫殺無辜,更是在找死。”顧輕依厲聲回嗆。
男人氣極反笑,聲音肅冷,“看一會兒你還能不能這麼伶牙俐齒?”
不多時,唐帆帶著項鏈走進來。
顧輕依看到來人是他,而不是陸錦程,默默鬆了口氣,同時也不由得擔心起唐帆的安危。
這裏被安裝了炸彈,縱然他身手再好,也免不了受傷。
顧輕依與他互換了下眼色,示意讓他看牆上的炸彈。
唐帆微微點頭,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,將手裏項鏈交給那個為首的男人後,立即走到她身邊。
他承諾兄弟的事一定要做到,保護好顧輕依。
為首男人打開盒子,看了眼項鏈,立即聯係陸伯年,“主人,東西拿到了。”
隨後將照片發了過去。
由於陸伯年也未見過項鏈的樣子,也無法判斷這是真是假,隻一點可以確定,項鏈中有重要的東西。
男人拿著電話聽了會兒,懷疑的問顧輕依,“我怎麼知道這是不是真的?”
顧輕依冷笑,用手指了下身後的人,“你覺得我會拿這些人的命和你開玩笑?”
她話剛說完,警笛驟然響起。
男人迅速收起項鏈,目光落在顧輕依身上,隻要這個女人在手上,即便項鏈是假也可以交差。
在他打定主意要帶走顧輕依的時候,外麵的警察用大喇叭開始喊話,“裏麵的人聽著,你們已經被包圍了,立即繳械投降,交出人質。”
男人對此完全不屑一顧,轉頭對身側的兩個手下說:“把那人帶走,我們撤。”
兩人剛要靠近,唐帆首先出了手。
見狀,顧輕依用胸針麻醉槍將身旁的黑衣人麻醉,又將把手後門的人麻醉,隨即,對身後的男考生們高手大喊,“跑!”
那幾人迅速向後門跑去,有人想追,被唐帆瞬間放倒。
看出唐帆身手不一般,帶頭的男人趁幾人將唐帆纏住的時候,強行將顧輕依帶走,由於是背身,她無法用麻醉槍將其麻醉,力氣太小,隻能任由被拖著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