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識看了眼為她檢查的季銘,畢竟丁檀雅特意交代過,不可以將她特警身份讓季銘知道,當她想問有關丁檀雅事情的時候,隻好隱晦的說。
“程程,我們的盟友也撤了嗎?”她很確定,今天的事情丁檀雅一定過來幫忙了。
“嗯。”陸錦程心疼她,又說:“別說話了,好好休息會兒。”
她微笑著點頭,卻發現車子行駛的方向不對,“這不是回家的路嗎?”
“不然呢?受了傷還想亂跑?”陸錦程忍不住溫柔叱責。
“不是,警察讓我去錄口供那,你就這麼把我帶回別墅哪成啊?”她理由充分的解釋。
對此,陸錦程滿不在意,“他們想錄口供,那就讓他們去別墅。”
一聽這話,顧輕依想都沒想就否決掉,“不行,警察裏麵有內鬼,萬一派去咱們家的人是壞人怎麼辦?”
隨後,她對開車的人說:“展助理,掉頭去警局。”
少爺不發話,展霖是絕對不會聽命的,下意識去看後視鏡中陸錦程的態度。
“輕依,可你的身體……”
男人這話還沒說完,就被顧輕依打斷,“我沒事,真的。”見男人不信,立即對給她做完檢查的季銘使眼色,“不信你問季銘哥哥。”
季銘跟沒看到似的,板著臉道:“輕依內髒受損,需要好好調養一段時間,具體受損情況還要做進一步檢查才知道。”
“聽到了嗎?”陸錦程立即反問,魅惑的桃花眼饒有興味的睨著她。
顧輕依扁扁小嘴,小耳朵一耷拉,皺著煙眉看向季銘,眼神似在委屈巴巴的說:“季銘哥哥,你腫麼可以這樣對我?”
季銘沒有用眼神回複,而是直接以親哥的語氣出言囑咐,“別再做讓陸少擔心的事,好好把身體養好。”
今天他誤會了陸錦程,可通過剛剛發生的事,他知道,陸錦程現在比他更愛顧輕依。
他此刻是心甘情願祝福兩人。
兩男人突然站同一戰壕,顧輕依有點懵,不過也在心中暗喜,她最在乎的兩個男人終於和好了。
為了今天就能做筆錄,她不惜使出殺手鐧,撒嬌。
她想的是速戰速決,不想養病期間還被叫去警局。
不出意外,最終完勝,不過陸錦程要求一直陪在她身邊,沒想到警方竟然同意了。
於是乎,她被男人抱到舒服的沙發上,小手一直被男人攥在手心,以這種狂虐單身狗的姿態做筆錄。
“他們為什麼威脅你?”警察循例詢問。
“他們知道我男朋友最近送了我一條價值不菲的項鏈,想得到它。”顧輕依按照來的路上陸錦程教她說的回答。
警察對此似有所懷疑,“就這麼簡單?”
“就這麼簡單,不信你可以問問其他被劫持的人,那個劫匪上來就叫我名字要項鏈。”顧輕依對答如流,絲毫不漏怯。
剛剛也的確詢問過其他人事情經過,確實如此,警察也就不再對此事追問。
“挾持你的人為什麼突然倒下?你對他做了什麼?”
顧輕依明澈的眼眸閃了閃,堅定回答,“什麼也沒做,具體他是怎麼暈倒的,我也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