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下,我給你檢查一下。”季銘強勢要求著。
男人醫術她可見識過,有病沒病一摸一個準,她這身體壯得跟牛似的,哪來的病?
怕露餡,丁檀雅連連擺手,客氣道:“不用,我吃過藥了。”
季銘一改往日在她麵前慫帥的樣子,厲聲命令,“坐下。”
他今天一定要搞明白,女人究竟在搞什麼飛機。
丁檀雅大眼睛一翻,大咧咧一屁股坐在他身邊,趁他拿聽診器的工夫,好奇的問。
“認識你這麼久,隻知道你是個醫生,還不知道你主修的是什麼科啊?”有了參考,她好瞎編病症啊。
季銘伏羲眼輕抬,一本正經騙人,“全科。”就是什麼都會的意思。
“婦科病你也會治?”丁檀雅柳眉一挑,認真的看著他。
對此,她深表懷疑。
“會。”季銘不假思索的逗她,“你是痛經?盆腔炎?還是……”
站在醫學角度,他說了一大串女性常見疾病。
相比他的麵不改色,一臉淡然,丁檀雅聽得是小臉紅的發燙。
雖然平時她很大條,可和一個她喜歡的男人大談婦科病,總覺得哪裏怪怪的,更何況,這屋裏的聽眾可不是一個兩的。
本想隨口胡謅個病症蒙混過關,現在看來也是希望渺茫,憋了半天,她突然理直氣壯說了實話,“我其實沒病。”
季銘“啪”的合上藥箱,生氣的瞪著她,“那你跟我請什麼病假?”簡直是胡鬧。
“我那是因為……”
丁檀雅剛要解釋,一個很不和諧的噴嚏聲陡然從陽台那傳過來。
天氣太冷,被無情扔到陽台上的隊員感了冒,一個沒忍住,悲劇了。
丁檀雅驚得杏核眼倏地瞪大,心裏暗罵,哪個混賬壞了老娘的好事?
雖然隻是個噴嚏聲,可還是能判斷出是個男人,意識到房間裏還有別的男人,季銘腦袋嗡嗡的,提起藥箱氣呼呼就向外走。
“以後別因為這種事請假。”丟下這句話,憤然離去。
他也搞不清楚為什麼知道女人是因為談戀愛請假會那麼生氣,這種感覺既熟悉又陌生。
那隻母老虎有人要是好事,應該高興才對啊。
哈,開心。
走入電梯,季銘俊臉一癱,開心個屁。
……
陸氏別墅。
吃過晚飯,顧輕依趴在床上和陸錦程通電話。
“程程,你在做什麼?”
陸錦程看了眼亮著燈的浴室,裏麵傳來嘩嘩的水聲,他對著話筒隨口說道:“準備洗澡,你呢?”
“在給你打電話呀,笨蛋。”她小手揪著床單笑著說。
電話那頭的陸錦程輕笑一聲,道:“說誰笨蛋呢?嗯?”
“你唄。”顧輕依說完咯咯的笑個不停。
陸錦程也跟著笑起來,繼而關切的說道:“身體怎麼樣?有按時吃藥輸液嗎?”
“嗯,我很乖的。”她軟柔的聲音聽起來也很是乖巧。
女人的聲音似小貓一樣撓著心尖,勾起了他的思念,他笑著說:“沒看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