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輕依萌噠噠的看著他,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而是反問:“程程,怎麼洗了那麼久?”少說也得四十多分鍾了。
陸錦程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,他才不會跟這隻傻兔子講,他現在就想把她吃掉。
胃出血不是鬧著玩的,女人的身體要緊。
他不斷用這句話洗腦,這才讓他的好兄弟低下頭,偷偷呼了口氣,他捏著女人膠原蛋白豐盈的小臉,轉移話題。
“我看你好像瘦了,是不是沒好好吃飯?”
“哪有?我還胖了兩斤那。”顧輕依嘟著小嘴說。
照這個趨勢下去,過年的時候她就夠斤可以殺吃肉了。
“程程,事情解決了嗎?”往男人懷裏靠了靠,她輕聲問。
“嗯。”
“怎麼解決的?”她下意識追問。
陸錦程薄唇淺勾,笑著說:“投其所好。”
他這話剛一說完就連打了兩個噴嚏,見狀,顧輕依伸手去探他的額頭,擔心的說:“是不是感冒了呀?”
他拿下她的小手握在手心,順勢將她按到懷裏,道:“沒有,睡覺吧。”
“你要是感覺不舒服就跟我說。”她不放心的說。
“知道了。”陸錦程側了個身,將她抱得更緊。
低頭看著懷裏的小人,微微牽起嘴角,抱著女人的時候總是那麼的幸福安然。
想到剛剛那突如其來的噴嚏,他蹙了蹙劍眉。
他沒感冒呀,咋回事?
打了個哈欠,算了,不想了,睡覺。
他在這抱著香軟的小人睡得舒坦,焉知遠在D國的韓淼正在被周昌那個色鬼搔擾。
因陸錦程走前有交代,讓他挺一周,這樣周昌就再無反悔的機會,不過貌似挺不過去了。
“陸錦程,你可把老子坑慘了。”氣呼呼罵了一句後,拿起手機對著話筒秒轉語氣,嬌軟的說:“周總晚安,愛你呦,mua~”
發送完語音,手機往床上一扔,跑衛生間吐去了。
讓一個直男幹這事,也真是難為他了。
……
為了讓梁少博改掉睡懶覺的習慣,陸琳命他早上和陸錦程一起做晨練。
顧輕依在床上躺了一周,身體也好了很多,閑著沒事也跟著到了健身館。
她來這可不是為了健身,而是來看別人健身。
不遠處的梁少博四仰八叉躺在瑜伽墊上,陸琳正在用力拽他,“梁少博,你給我起來。”
累得昏天暗地的某人,氣喘籲籲的開始耍賴,“不行了,我真的跑不動了,琳琳你讓我歇會吧。”
“不行,你個懶豬,當初你是怎麼答應我的?說會改掉你的懶病。”陸琳有理有據的說。
“琳琳,我這懶是胎帶來的,改不了了。”實在太累,梁少博破罐子破摔的說。
陸琳被他這話給氣笑,雙手叉腰盯了他老半天,“不能改是吧?”
“嗯。”男人不太確定的應了一聲。
音節剛從鼻子裏哼出來,就聽到陸琳很認真的說:“好,那分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