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完的事情也沒辦法繼續,陸伯川不情不願的係好皮帶,嘴裏的雪茄拿在手上,開了口。
“現在全市都在通緝,你這是讓我找死。”
雖然他最近沉迷於酒色,空閑沒事的時候還是會看看電視。
抓捕神秘組織的新聞鋪天蓋地,用腳趾頭想都知道,所謂的神秘組織,就是他搭上的這幫殺人不眨眼的家夥。
木甫單邊嘴角翹起,笑意冷冷,不屑道:“局長都是我們的人,你怕什麼?”
陸伯川把雪茄摁滅在煙灰缸裏,“你們的人還不是照樣被抓進去?”這話他是聽看守他的人說的。
雖然組織行蹤詭秘,可每年還是會有人被判刑入獄。
“那要看主人想不想讓他被抓。”木甫解釋道,繼而語氣帶著十二分的篤定,又道:“放心,你出了事,主人不會不管你的。”
見他不為所動,木甫好心提醒道:“在我們這,可利用的人才有價值,如果你想做一個失去價值的人,那麼你隻有一個地方可去,地獄。”
沉吟片刻,陸伯川最終還是做出了明知的選擇,妥協道:“你們想讓我做什麼?”
他深知失去利用價值的下場,不想這麼快和世界saygoodbye。
他現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聽話。
木甫對他的表現很滿意,隨即傳達陸伯年的意思。
“主人說,條件不變,計劃和人手都由你全權負責。”
條件不變?
那就還是要拿到項鏈和陸錦程的命。
陸伯川可沒耐心一步步來,他的原則就是一矢雙穿,想到什麼,他有意詢問。
“顧輕依有個朋友叫季銘是吧?”
他知道陸錦程和顧輕依身邊都有很多保鏢,所以打算從他們身邊人下手。
木甫知道他在想什麼,解釋說:“他已經是我們的人。”
言外之意不用費腦細胞想怎麼對付季銘。
這人已經很久沒啟用,雖然他有些懷疑季銘的忠誠,奈何主人認定男人不會背叛,他還能說什麼呢?
陸伯年自認很了解男女情愛之事,更認為懂得男人被奪愛人的恨。
他認為季銘與他一樣同病相憐,因此一點不懷疑季銘對付陸錦程的決心。
“陸錦程不是還有個兒子?”陸伯川說道。
那個眾人都不想讓加入族譜的小孽障。
在他眼裏,這孩子是他得到陸氏集團的潛在威脅,借這些人的手除掉,也免除了後顧之憂。
利益蒙蔽了他的雙眼與良知,他忘了,按輩分,他可是孩子的爺爺。
“那孩子身邊的保鏢很多,根本近不得身,不過這個小東西的身邊總是跟著一個叫何子峰的小胖子。”木甫有意引導道。
總在一起,關係肯定不一般,陸伯川冷笑一聲,下了決定,“就從這個小胖子下手。”
木甫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,微垂的眼簾掩蓋陰邪的笑意。
不想死嗎?
可在說這話的時候,一隻腳已經踩入地獄了那。
俗話說的好,螳螂捕蟬黃雀在後,陸伯川自認為是黃雀,焉知隻是隻蟬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