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輕依和陸錦程都讚同的點頭。
雖然黃炎還未抓到,但“祭靈”組織的覆滅讓他們還是稍稍鬆了一口氣的。
……
季氏總裁辦公室。
鄧森是內鬼已經得到證實,且並未查到其他人和組織有聯係,因此丁檀雅的“鋤殲”任務完成。
同時“祭靈”組織也被一網打盡,上級交給她的兩項任務都已經完成,她準備回去複命,並彙報相關黃炎“度靈”組織的事。
因上級委派了她其他任務,她不得不離開海城,於是來和男人辭行。
一聽她要走,季銘一股無名火起,冷著溫和的麵龐生氣道:“這裏是你想來就來想走的地方嗎?”一點都不考慮別人的感受。
“那你想怎樣?”丁檀雅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,饒有興味看著黑臉的男人。
“走可以,但你得告訴我你究竟是什麼人?”季銘認真看著她,期待她的回答。
女人來匆匆去匆匆,相處這麼長時間,他連對方身份還沒搞清就……都要走了,總能告訴他了吧,之前女人答應過他的。
等走的時候就告訴她真實身份,那不過是丁檀雅的托詞,上級有規定,不能說。
“喜歡你的人。”丁檀雅深情又嚴肅的回答。
聞言,季銘氣不打一處來的說道:“這是一個已經有男朋友的人該說的話嗎?”
“我沒男朋友。”女人一本正經的說。
看她不像是在說謊,想著反正她都快走了,還是打破砂鍋問清楚的好,免得他自己胡思亂想。
“那我去你家的那天房間裏有男人的聲音。”他說這話時明顯帶著醋意。
“男閨蜜,不信我打電話讓你見見?”說著丁檀雅還真的把手機拿了出來。
得知女人並沒有男友,季銘偷偷暗喜,按下她的手機,示意她不用打,並坐在她身邊。
“你要去哪?”他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問。
“幹嘛?舍不得我?”丁檀雅微笑著湊近,漂亮的杏核眼眼波柔情似水的在他清雋的臉龐不停流轉,癡情而滿含不舍。
憋了半天,季銘找了個蹩腳的借口,“你突然撂挑子,我上哪那麼快找人去?”其實是不想讓她走。
“可是我明天必須走。”她語氣堅定,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。
“你這女人……”季銘眉心狠擰,怎麼就聽不懂他的話呢?
看他在生悶氣,丁檀雅曖昧湊近,兩人鼻尖距離不到一拳遠,可以清楚感受到對方溫熱的呼吸,對視片刻,她笑嘻嘻的問。
“小銘銘,你不會是……喜歡上我了吧?”
季銘俊臉一紅,傲嬌道:“怎麼,不行啊?”
聞言,丁檀雅心裏樂開了花,眉眼皆帶笑,愛戀的看著他。
這就叫做功夫不負有心人吧?
見她笑而不語,季銘別扭的來了句,“有什麼好笑的?”
他也是才弄清楚自己對女人的感情,對顧輕依執著十幾年的情已經在不經意間演變成了難舍的親情,可對女人難以控製的情感是愛。
丁檀雅動情的摟著他的脖子,認真的詢問:“你真的喜歡老娘?”